可再帅再优质,也绝不是她能肖想的。
她和封堇有婚约,不该招惹时彻。
偏偏两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睡了!
秦苡慌忙甩开他,往床边挪退半米,扯过被子严实掩住胸口。
时彻收回手,眉目微垂,“现在才来装矜持?”
“你……”秦苡抿紧唇,十指揪着被沿。
“我什么。”
“能不能好好说话?”
时彻眼尾上挑,语气懒散,辞却淬了毒,“就你,也配?”
秦苡缩了缩脖子,半张脸都躲在被子下,只露出一双无辜大眼。
时彻喉结滚动,莫名觉得她这副受气小媳妇样,比哭唧唧更惹人怜惜。
“区区秦家养女,能当封堇的未婚妻还不满足?”
他撇开目光,冷嗤一声,“连我的床都敢爬,胆子不小,挑人的眼光倒没毛病。”
“最重要的是,”时彻顿了顿,唇角弧度似笑似讽,“你成功了。”
秦苡蜷成一团,无以对。
底下酸酸胀胀的不适感还在,时刻提醒她一切都不是梦。
昨晚是圣伊顿一年一度的迎新晚宴,她到场后喝了杯果汁,自助餐台上摆的那种。
没一会儿,她开始发晕发烫,去洗手间拍冷水也压不住。
没一会儿,她开始发晕发烫,去洗手间拍冷水也压不住。
她首先想到的,是哥哥秦灸。
哥,你在哪?
宿舍还是实验室?
发完消息,她手指已经有点不听使唤。
拨打他号码,也无人接听。
秦苡知道,哥哥泡实验室都喜欢调静音,估计接不了她。
那……找封堇吧。
她的未婚夫,学生会长,圣伊顿贵族学院f2,医学世家的天才继承人。
封秦两家世代交好,一家做药,一家行医。
娃娃亲订了一辈又一辈,两边都没生出女儿。
这婚约,最后落到秦苡这个养女头上。
父命不可违,秦苡总被要求跟在封堇后面,久而久之成了他的专属小尾巴。
秦苡知道,封堇嫌她缠人。
可这种时候,他作为未婚夫总不至于不管她吧?
她又是电话轰炸,又是绿泡泡刷屏。
结果就是……直到现在,也没得到他的理睬。
“秦苡,你可真贱。”
时彻的奚落,打断了秦苡后来断断续续的记忆。
她把自己彻底埋进被子里,吸吸鼻子,“是,我贱。求求你别骂了……”
时彻把到嘴边的凉薄话,生生咽回去。
善良不过三秒,他还是补上一句最渣男的叮嘱:“记得吃药,你没资格怀我的……”
“知道啦。”秦苡忽然冒出脑袋。
她头发乱蓬蓬的,眼眶泛红。
眸光却清澈干净,映着晨光有种剔透的执拗。
秦苡偏过头,对上他的视线,“我今年才十九,不想当你孩子的妈。”
她没有崩溃,还透出几分控诉。
时彻被下了面子,气不打一处来,“呵,你还嫌弃上了?”
“是有点。”秦苡歪头想了想,眉毛轻轻皱起来,“时彻哥哥,我感觉你好像……不太行啊。”
她是真的在努力回忆,并且把凑不齐的部分加入了自主理解。
“印象中计时单位用不上分吧。真棒呢,好快快哦~”
“你…我…那是……”时彻一张俊脸几乎绷不住表情管理,直接语塞。
好半晌,他才狠狠挤出下半句,“……你懂什么。”
***
时彻人物图~清冽小雏菊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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