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灯火稀落,城门处只有六七个守卫打着哈欠靠在门洞边闲聊。
城头上每隔十几丈才有一个火把,火光摇曳中能看到守卒靠在雉堞上打瞌睡。
"这城防……比庆州那座县城还松。"
李逵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眼中带着不屑。
武植没有接话,目光在城门四周来回扫了几遍,确认没有暗哨和伏兵,这才微微点头:
"等张青他们来接头。"
当夜三更时分,林子边缘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三短一长,是约定好的暗号。
武植应了两声,片刻后,两个穿着西夏平民粗布袍的身影从林子外围闪了进来。
正是张青和孙二娘。
二人脸上涂着灰土,风尘仆仆,但眼神明亮,见到武植时齐齐抱拳躬身。
"大哥!"
张青压低声音,语速极快:"王城情况摸清楚了——城里守军约三千人,全是禁军老弱,精锐都被李乾顺带走了。“
“皇宫内禁军不过三千余人,城防四门每门只有三四百人轮值,夜间更少。"
孙二娘接着道:"我们俩在城南门附近盘了间小铺子,卖酒卖肉,跟那几个守门的士卒混熟了。“
“他们隔三差五来铺子里赊账喝酒,个个都是酒鬼。"
武植目光一亮:"城南门?"
"对,城南门守卫最少,夜间只有六个人轮值,而且都是馋酒的货色。"
张青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大哥,我和二娘已经想好了——“
“明日午时,我们拉一车酒到南门口,就说刚酿好的新酒,给几位军爷尝尝鲜。”
“那帮酒鬼见了一车酒,保准全都凑过来喝。到时候……"
武植接过话头:"武松带五十名陌刀军扮成流民,混在城门附近,你们一动手他们就冲上去夺门。"
李逵一听急了:"大哥!俺呢?俺也去!"
武植看了他一眼:"你体格太大,扮不了流民。“
“你带三千玄甲铁骑和三千陌刀军潜伏在林子边缘,一旦城门拿下,立刻冲出来。”
“我要你在第一时间杀进城中,直取皇宫。"
李逵咧嘴一笑,那双牛眼在黑暗中闪着兴奋的光:
"得嘞!大哥您就瞧好吧!"
武松冷静地问道:"大哥,五十名陌刀军扮流民,兵器怎么藏?"
武植想了想,从系统中兑换了五十把短柄手斧和五十把匕首,又兑换了一批旧布袍和褡裢。
陌刀太长,扮流民时不便携带,但手斧和匕首短小精悍,塞在褡裢里裹在破布袍下,轻易看不出来。
"进城之后,先夺城门的兵器架,那上面有长枪和腰刀。"
武植吩咐道,"用那些兵器守住门洞,等大军冲进来。"
武松点头,转身去挑选五十名身形精干、面相老实的陌刀军士卒,逐一交代任务。
次日天亮后,林中的士卒们早早吃了干粮,检查好兵器甲胄。
玄甲铁骑重新披上铁甲,马鞍上的长枪擦得锃亮;
陌刀军将长柄陌刀靠在树旁,坐在地上静待出击的命令。
武植带着武松和五十名扮成流民的陌刀军士卒先行出了林子,分散着朝城南门方向靠近。
每个人都裹着破旧袍子,脸上抹了灰泥,头发散乱,乍一看确实像是一群逃难来的流民。
武松混在人群中间,褡裢里塞着两柄短斧,目光低垂,乍一看毫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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