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轻装急行,走朱武军师说的那条路,奇袭兴庆府!"
武松眼中精光一闪,抱拳朗声道:"遵命!"
李逵更是兴奋得搓着大手:"大哥,俺的铁斧早就饥渴难耐了!"
武植又看向朱武:"朱武军师,你留守大军,对外一切如常。”
“若李乾顺来攻,不必硬拼,依营坚守、列阵对峙即可。”
“我这边三日内若拿下兴庆府,他后面的大军不战自溃。"
朱武拱手一礼:"大哥放心,朱武必在此拖住李乾顺,让他无暇顾及后方!"
武植大步走出帐外,夜风迎面扑来,吹动他的战袍。
他翻身上了战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六千精锐——
三千玄甲铁骑铁甲铮铮、三千陌刀军刀光凛冽。
每一个人都目光如炬,杀气内敛却浑如一体。
"出发!"
武植拔出佩刀,刀尖指向西北方那片黑暗笼罩的戈壁,"目标——兴庆府!一战定西夏!"
六千铁骑在夜色中如一道无声的黑色激流,悄然离开了大营,朝着西北方那条人迹罕至的荒僻小道急行而去。
三千陌刀军,武植也配上了战马,为了提高行军速度。
马蹄裹了布,铁甲用布条缠住防止碰撞出声,整支队伍沉默而迅疾。
像一柄被夜色包裹的利刃,朝着西夏王城的心口狠狠刺去。
在他们身后,武植的中军大营灯火如常,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朱武站在帐前,望着那支消失在夜色中的队伍,摇着羽扇低声自语:
"大哥……此去必成。"
风沙卷过营帐,将所有痕迹都掩盖在了夜色之中。
夜色如墨,戈壁滩上的风裹着细沙打在铁甲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六千人的队伍在黑暗中沉默行进,马蹄裹了厚厚的棉布,落地无声。
铁甲用旧布条缠住连接处,避免碰撞出声响。
整支队伍如同一道无声的黑色河流,在荒无人烟的戈壁荒漠中蜿蜒向北。
武植骑在马上,抬头望了一眼夜空。
月牙藏在厚厚的云层后面,天地间一片昏沉。
这样的夜色正是急行军的最好掩护。
队伍进入戈壁深处后,路越来越难走。
脚下的地面从碎石变成细沙,马蹄踩下去要陷进去半寸,战马开始发出低沉的喘息。
风沙渐大,打在人脸上像砂纸打磨一样火辣辣地疼。
"传令下去,全军下马步行。"
武植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走在最前面,"战马留着力气,进城之后要用。"
命令一个接一个传下去,六千精兵默默下马,牵着战马在沙地中徒步前行。
陌刀军士卒背负着重达数斤的长柄陌刀。
玄甲铁骑则扛着长枪和铁甲,每个人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没有一个人出声抱怨。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的道路愈发难行。
戈壁中段有一段长达二十里的流沙地带,战马一旦陷进去便难以自拔。
先锋斥候回来禀报时脸色凝重。
"大哥,前面是一片流沙带,宽约二里、长约二十里,人马难以通行。"
武植下马查看了一下脚下的沙质,确实松软得异常。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