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的时间。
王禀带着三千多残兵以及数万百姓来到城门处。
就看见城外处,武植等人。
王禀看着最前面的武植,心中已经有了断定。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武植面前。
他深深一躬到地,声音有些发颤:"末将王禀,率庆州残军三千二百人、百姓四万七千余口,前来投奔武大人!“
“恳请大人收留!"
他身后的数千将士齐齐单膝跪地,齐声喝道:"恳请武大人收留!"
武植一把扶住王禀的双臂,用力将他托起来:
"王将军快请起!你们能来环州,是我武植的福气!”
“庆州的事情我都听探子报过了——将军以八千残兵硬抗辽军三万,守城一月有余,这份忠勇,武植佩服!"
王禀抬起头,眼眶通红:"武大人……王某惭愧。”
“若不是大人派林将军解围,庆州城早就……"
武植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说了,都过去了。”
“来了环州,就是我武植的兄弟、环州的一份子。”
“从今往后,有饭一起吃,有仗一起打——谁也不会再被朝廷抛弃。"
他转身对公孙胜道:"公孙先生,安排人手登记造册、分配房屋、发放粮食物资。”
“老弱妇孺优先安置,青壮年编入生产队,有伤病的立刻让花宝燕带人去诊治。"
公孙胜拱手:"大哥放心,早就准备好了。“
“城西新盖的棚屋区还有三千余间空房,粮仓里存粮足够十万人吃到来年秋天。"
武植又对朱武道:"朱武兄弟,把王禀将军带来的三千多将士编入新军序列。“
“先休整三天,三天后编入各营操练。"
朱武点头:"是。"
王禀看着武植有条不紊地下达一道道命令。
看着那些百姓被有序地领进城中。
领到食物和住所。
看着城中那些崭新的棚屋、整齐的街道、冒着炊烟的作坊——
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当晚,王禀在郡守府中单独拜见武植。
他双膝跪地,双手捧着一柄随身多年的佩剑,高高举过头顶:
"武大人——王禀出生将门,祖上三代皆为宋将。“
“可这些年在军中,我见惯了贪官污吏、见惯了克扣粮饷、见惯了朝廷对边关将士的漠视。”
“庆州一役,我守城一月有余,朝廷连一纸救援诏书都没有。"
"而武大人远在环州,却派铁骑千里奔袭,救下满城百姓。”
“这份胸襟、这份担当,王某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今日王某以佩剑为誓——"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郑重:
"愿将余生,托付武大人麾下。”
“从此唯武大人之命是从,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武植看着跪在面前的王禀,心中涌起一阵滚烫的热流。
他弯腰接过那柄佩剑,双手将王禀扶起:
"王将军,我武植不过一介商贾出身,能得将军如此看重,是我的荣幸。”
“从今日起,王禀为环州兵马副统领,协助朱武军师操练新军——你我一心,共建环州!"
"末将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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