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廷玉点头:"好!我带三千人马从南面绕过去,等你们左翼打响,我便从右翼杀入。”
“咱们在城下汇合。"
三人商议完毕,立刻开始整军。
六千玄甲铁骑在旷野中迅速列阵。”
“林冲将队伍一分为二,左翼三千人马由他亲自率领,武松为副;”
“右翼三千人马由栾廷玉全权指挥。
临出发前,林冲将所有校尉召集到面前,沉声道:
"弟兄们,前方庆州城有三万辽军正在围城。”
“城内有数万大宋百姓,已经在城中苦守了一个多月。”
“粮尽了、箭绝了、人也快拼光了——咱们去救他们。"
"你们怕不怕?"
校尉们齐声喝道:"不怕!"
"好。"
林冲翻身上马,长枪在手,"今日一战,要让辽人记住——环州玄甲铁骑的威名!”
“出发!"
六千铁骑如两道黑色洪流,在秋日旷野中分头疾驰而去。
铁甲碰撞的铿锵声、战马奔腾的蹄声、旗帜被风扯动的猎猎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支震撼大地的交响曲。
庆州城。
城墙上处处是焦黑的痕迹,垛口被砸塌了大半。
地面上散落着断箭、碎石和干涸的血迹。
守城的士卒们靠在墙垛后面,一张张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绝望。
他们有的身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有的怀里抱着折断的刀枪。
有的倚着同伴的肩膀闭目假寐——
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只有风声和远处辽军营帐传来的喧嚣。
庆州守将名叫王禀,原是环庆路经略使麾下的一名副将,年过四旬,满脸风霜。
一个多月来,他带着不足八千的守军和两万百姓,硬生生挡住了辽军一波又一波的猛攻。
可如今,箭矢用尽了,滚木礌石也扔光了,将士们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城墙上能站起来打仗的,不足三千人。
"将军……"
一名亲兵踉跄着跑上城头,声音沙哑,"辽军又在集结了。看旗号……今天怕是要总攻。"
“咱们的援军何时能到?”
王禀扶着城垛站起身,低头望向城外——
没有回答亲兵的话,他知道,不可能有援军来了。
朝廷一直在和辽国议和。
咋可能会派援军来?
城外。
黑压压的辽军正在重新列阵。
攻城车、云梯、冲车被推到阵前。
骑兵在两翼策应,弓箭手密密麻麻地排列在盾牌后面。
至少两万人马正在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城破也就在今日吧。
城头上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声。
有士卒跪倒在地,朝着南方京城的方向磕头;
有百姓抱着孩子躲在城墙根下,瑟瑟发抖;
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烧着最后几张纸钱,嘴里喃喃念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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