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他有他的图谋,我有我的打算。”
“眼下,咱们先把环州的地种好、兵练好、城修好,其他的……不急。"
风从西北方向吹来,卷起黄沙和枯叶。
武植眯起眼睛,望向北方那一片苍茫的天际线。
那里是西夏,那里是更远的地方。
而他脚下的这片土地,才刚刚开始生长。
入冬前的最后一场秋雨下了一整夜!
通远城的青石板路被冲刷得干干净净,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枯草的气味。
武植站在郡守府后院的廊檐下,看着雨水从瓦当上连成珠帘般落下。
手里捏着一封刚刚从京城送来的密信。
信是时迁手下的探子用飞鸽传书发来的,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让武植眉头紧锁。
"公孙先生,朱武兄弟,请到后堂议事。"
片刻之后,公孙胜和朱武匆匆赶到。
林冲,栾廷玉,武松,李逵,庞万春,庞秋霞,扈三娘等人也闻讯而来。
众人人落座后,武植将那封密信摊在桌案上,沉声道:
"辽国和朝廷的议和谈崩了,辽军仍在继续南侵,已经攻破了两座县城。"
公孙胜捻着胡须,面色凝重:
"大哥,若议和不成,朝廷必然要派兵迎击。”
“如今朝中有能力领兵出征的大将……"
"宋江。"
武植接过话头,"朝廷刚刚招安了梁山人马,宋江手下有十万之众,正是用兵之时。”
“若我猜得不错,宋徽宗很快就会下旨,命宋江率军征辽。"
武松眉头一挑:"大哥的意思是,朝廷要派梁山的人去打辽国?"
"十有八九。"
武植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地图前。
"你们看,辽军南侵的路线主要沿河北一线推进。”
“最近的一路已经打到了环州以东三百里外的宁州。
若无人阻挡,再过一个月,辽军就能打到庆州,届时环州也难独善其身。"
公孙胜目光一闪:"大哥是想……出兵?"
武植转过身来,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
"我确实在想这件事。”
“若让宋江独自出征辽国,打赢了,他在朝廷中的威望将无人能及。”
“到那时,朝廷眼中只有梁山,哪还有咱们环州的立足之地?"
"更重要的是——"
武植抬手在地图上重重一点,"那些被辽军攻破的城池村镇里,有无数大宋百姓正在遭难。”
“他们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若咱们能救下他们,哪怕只救出一部分,那也是活生生的性命。"
林冲一直沉默不语,此刻忽然抬头道:
"大哥说得对。”
“末将当年在东京时,曾见过辽军南侵后的惨状——”
“村镇化为焦土,百姓尸横遍野,活下来的人不是被掳去辽国为奴,就是沦为流民饿死冻死。”
“若有能力相救却袖手旁观,我心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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