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别管俺了……俺太重……"
鲁智深嘴上说着,手却无意识地抓住武植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
"闭嘴!"
武植咬着牙背着鲁智深往城南方向跑,迎面撞上五六个西夏骑兵。
西夏骑兵看到武植,眼睛一亮,挥舞着弯刀便冲了过来。
武植背着一人,双手腾不出来。
眼看骑兵冲到面前,他猛地弯腰偏头,避开第一刀的劈砍,同时用肩膀狠狠撞在战马脖颈上。
那马吃痛嘶鸣,将背上的骑兵甩落在地。
武植不等他爬起来,一脚踩碎了他的喉咙。
剩下几个骑兵已经围了上来,弯刀从四面砍来。
"大哥蹲下!"
身后传来一声暴喝。
武植想都没想,猛地蹲身。
一道黑影从头顶掠过,水磨禅杖带着风声呼啸而出,将两名骑兵连人带马砸得倒飞出去。
剩下的骑兵吓得勒马后退。
武植回头,看到鲁智深不知何时从他背上滑了下来,单膝跪地撑着禅杖,脸色惨白如纸,却还在咧嘴笑:"大哥……俺还能打……"
"你给老子闭嘴!"
武植二话不说又把他背起来,撒腿就跑。
李乾顺骑在白色战马上,沿着主街缓缓向前推进。
城内一片狼藉,大宋守军的尸体和西夏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街道两侧。
几间被点燃的房屋还在燃烧,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
"找到了吗?"
"禀太子,还没有!"
李乾顺眯起眼睛,忽然勒住战马,举起马鞭指向不远处一座青砖高墙的院子:"那是哪里?"
身边的副将看了一眼:"回太子,是镇戎军县衙。"
李乾顺的眼中猛然闪过兴奋的光芒。
他一路上的情报让他知道,三位公主很可能就藏在那里。
"传令!所有兵力向县衙合围!"
"活捉公主者,赏金千两!升三级!"
西夏军士气大振,嗷嗷叫着朝县衙方向涌去。
县衙后院地下密室中,赵福金三女听到了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
赵玉娇紧紧攥着赵福金的手臂,脸色煞白:"福金姐……他们来了……"
赵福金握着妹妹冰凉的手,强作镇定:"别怕,武大哥说了,让我们在这里等着。”
“他会赢的。"
"可是外面……外面打了这么久……"
赵玉娥的声音带着哭腔。
赵福金闭了闭眼,脑海中全是武植昨夜的眼神——坚定、决绝,还有那抹她熟悉的、属于他的傲气。
她睁开眼,声音异常平静:"他会回来的。"
赵福金说完,脑海里闪过和武植相遇的一幕幕。
从阳谷县开始,对武植的误解。
到黄河岸边,深夜火海中,武植冒死救她出火海。
再到东京城,武植杀穿千军,救出林冲。
后来更是从李乾顺手中把自己救出来。
赵福金竟然对武植的话,深信不疑。
密室外面,朱武带着最后几十名护卫守在县衙大门后。
手中握着一把已经卷了刃的朴刀,额头上全是汗水。他的功夫并不出众,但此刻他站的笔直。
"军师!西夏人冲过来了!"
一名护卫喊道。
朱武深吸一口气:"守住大门!一步不退!"
县衙大门外,数百西夏士兵已经围了上来。
为首一名百夫长狞笑着举起弯刀:"里面的人听着!交出公主!饶你们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