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虽然是省试第一,但还没有功名在身,本来没有资格上朝。
但张邦昌特意带他来了,让他见识见识朝堂上的事。
没想到,正好赶上三国使团逼婚。
宋徽宗看了看武植,问道:“你是何人?”
“臣武植,本届省试第一。”
武植拱手道。
宋徽宗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就是武植?”
“那个写出‘墙角数枝梅’的武植?那个发明仙人醉的武植?”
“正是臣。”
武植不卑不亢。
“你有何话说?”
武植转过身,看向蔡京、高俅等人,眼中满是怒火。
“蔡太师、高太尉,你们口口声声说和亲是上策,说要把茂德帝姬嫁出去换得安宁。”
“臣请问,你们还有没有羞耻心?”
蔡京脸色一变,“武植,一个没有官职的刁民,你……你放肆!”
“放肆?”
武植冷笑一声,“我看放肆的是你们!”
武植完全不把蔡京等人放在眼中,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你们身为朝廷重臣,不思报国,反而一味求和,把国家的安危寄托在一个女子身上,你们还配做朝廷的臣子吗?”
高俅怒道:
“武植,你一个小小的举人,也敢在朝堂上大放厥词?”
“我虽是小举人,但也知道羞耻二字!”
武植毫不退让,“大宋立国百余年,靠的是先祖们的浴血奋战,靠的是将士们的抛头颅洒热血,而不是靠送女人换和平!”
“你们口口声声说三国兵强马壮,难道我大宋就没有兵吗?”
“难道我大宋就没有将吗?”
“我大宋有百万军民,有无数忠勇之士,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你们身为朝廷重臣,不思报国,反而一味求和,甚至不惜牺牲公主的幸福来换取自己的荣华富贵。”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还有没有骨气?”
武植一番话,掷地有声,朝堂上顿时安静下来。
宋徽宗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蔡京、高俅等人脸色铁青,却无以对。
三国使臣也脸色难看,完颜宗翰冷冷地看着武植,问道:
“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大不惭?”
武植转过身,看着完颜宗翰,毫不畏惧。
“我是大宋的举人,也是大宋的子民。”
“你们三国想娶我大宋的公主,也不是不可以。”
“你们三国想娶我大宋的公主,也不是不可以。”
完颜宗翰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比武。”
武植说道,“你们三国不是自诩兵强马壮吗?”
“那就跟我大宋比一场。”
“若是你们赢了,我大宋就把公主嫁过去。”
“若是你们输了,就给我滚回去,永远不要再提和亲的事!”
三国使臣听了,面面相觑。
完颜宗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比武?你想怎么比?”
“随便你们。”
武植说道,“比骑射、比格斗、比兵法,你们想比什么,我大宋都奉陪。”
完颜宗翰看了看李乾顺和耶律大石,三人都点了点头。
“好!”
完颜宗翰说道,“就依你,比武定胜负。半个月后,就在这东京城外,我三国和大宋,进行九场比武,五场胜出者,为赢。”
“一为定!”
武植说道。
宋徽宗坐在龙椅上,看着武植,眼中满是赞赏。
“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