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坐在张邦昌这位大儒的对面。
没有任何的拘束。
把自己后世的一看法滔滔不绝的说了出来。
武植的话,彻底把对面坐着的大儒张邦昌惊呆了。
眼前的武植给他太多的惊喜和意外。
现在,武植在张邦昌眼中,就是一个文韬武略的人才。
张邦昌有些浑浊的眸子,闪动着光泽。
看着武植,就如同发现一块璞玉。
甚至激动的身子都有些微微颤抖。
“好,好,没有想到,我此来东平府,竟然发现你这样一个人才。“
张邦昌短暂的失神后。
一张老脸露出兴奋激动的神色。
声音略带颤抖的说道。
“呵呵,张大人,多谢夸奖,刚才那些话,只是小人的一些粗浅见识。“
武植微微一笑,略带谦虚的说道。
“哈哈,年轻人,你不但才华横溢,还懂得谦逊,不错,不错……”
张邦昌看着武植彬彬有礼,谦逊的样子,眼中的欣赏之色更加浓郁。
“呵呵,多谢张大人夸赞。”
“张大人,如若没有其他事,弟子要告退了。”
武植既然得到了张邦昌的认可。
这货立马顺杆子往上爬,竟然弟子。
变相的承认,张邦昌就是自己的老师了。
张邦昌作为一代大儒,自然明白武植这句话的意思。
但是,对于武植的才华,他确实欣赏。
武植自称弟子,他也没有出反对,也没有认同,而是笑眯眯的说道:
“武植,只要你在这次州试中,能拔得头筹,我就收下你这个弟子,也无妨。”
张邦昌的意思就是,你武植不是想成为我的弟子吗?
但是你得拿出真本事,要是在州试中,你考上不上头名。
弟子身份自然就不作数。
但是要是考上,我就认你这个弟子。
武植听到张邦昌的话,心里暗骂老狐狸。
自己要是开上头名,他白捡一个好弟子。
自己没有考上,他也就不会承认武植这个弟子身份。
对于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武植虽然看透,但是也不说透。
“好,弟子一定不会让为师失望。”
武植起身冲着张邦昌行了弟子礼。
“哈哈……”
张邦昌看到武植自信的模样,捋着胡须,得意的大笑起来。
张邦昌看到武植自信的模样,捋着胡须,得意的大笑起来。
“老师,今天弟子来的匆忙,没有给为师带礼物,我马上让人给老师送一坛仙人醉过来。“
武植冲着张邦昌躬身说道。
“哦,你竟然有仙人醉,这家望月楼的掌柜,仙人醉都是限量供应的。“
张邦昌惊诧的看着武植。
眸子里闪着光泽。
武植从进包间,就看见张邦昌面前放着一壶仙人醉。
还是瓷瓶半斤装的。
“呵呵,老师,不瞒你说,这酒就是弟子私下里,捣鼓出来的。“
武植心里一定有了打算。
既然自己要走入仕途,自己背后就必须得有靠山。
要不然,等他到了东京,没有靠山,是很难的蔡京,高俅这些奸臣斗的。
现在,眼前的张邦昌就是很好的靠山。
作为大儒,张邦昌的底蕴,在京都还是很厚实的。
张邦昌听到武植说,自己不舍得喝的仙人醉,竟然是他生产的时。
顿时瞪大眼珠子,看着武植。
“武……武植,你这话当真?”
张邦昌嘴唇都有些颤抖。
“老师,弟子自然不敢诓骗老师,老师,你告诉我你下榻的地方,我回去让人给你送去。“
“哈哈,好,好,老夫这趟真是来对了,武植,你知道这仙人醉,在东京,都是抢手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