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府城外西南方向,约莫十里处,有一座清泉寺。
寺庙不大,但因寺中有一眼清泉,泉水甘甜清冽,远近闻名。
加上寺庙依山而建,环境清幽,平日里香客往来,倒也热闹。
寺中有一个和尚,法号海公,俗家名唤裴如海。
这裴如海生得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一副好皮囊。
他原本是个浪荡子弟,因贪恋美色,四处沾花惹草,惹了不少祸事。
后来机缘巧合,认了潘巧云的父亲为干爹,时常出入潘家。
潘巧云年幼时,裴如海就对她起了歹念,只是碍于干爹的面子,不敢造次。
后来潘巧云嫁给了杨雄。
裴如海依然贼心不死。
打听到潘巧云常去清泉寺上香,便削发为僧,在清泉寺出了家。
只盼着能有机会接近潘巧云。
只可惜,潘巧云虽然常来上香,却从不正眼瞧他。
裴如海心中焦躁,却也无计可施。
这一日,清泉寺来了两个香客。
当先一人,五短身材,脸色黝黑,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透着一股精明算计。
另一人白面书生模样,文质彬彬,却是少了左臂,空荡荡的袖子随风飘动。
这两人进了寺庙,并不烧香拜佛,而是直接找到裴如海,亮出了一锭白花花的银子。
“海公师父,借一步说话。”
那黑矮汉子笑呵呵地说道,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市井气息。
裴如海见钱眼开,连忙将二人引到禅房,关上门,压低声音问道:
“二位施主,找小僧有何贵干?”
那黑矮汉子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推了过去。
“五百两。”
裴如海瞳孔一缩,盯着那张银票,喉结滚动了一下。
“施主这是……”
“海公师父,听闻你和杨雄杨押狱的娘子潘巧云有些渊源?”
黑矮汉子笑眯眯地问道。
裴如海脸色微变,警惕地看着二人:“你们是什么人?”
“在下莫要多问。”
黑矮汉子拱了拱手。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帮你得到潘巧云。”
裴如海心中一震,眼中闪过贪婪之色,但随即又警惕起来:
“你们为何要帮我?”
“因为我们想要杨雄上梁山。”
说话的是那个独臂书生,声音清朗,带着几分书卷气。
“海公师父,你只需帮我们做一件事,这五百两就是你的,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什么事?”
“过几日,就是潘巧云父亲去世周年,听说你接了潘桥巧云订的,要给她父亲做一场法事超度?”
“过几日,就是潘巧云父亲去世周年,听说你接了潘桥巧云订的,要给她父亲做一场法事超度?”
独臂书生缓缓说道。
裴如海一听,脸色顿时一变。
“你咋知道我们提前订好的事情?”
“呵呵,海公莫要多问,你只需要帮我们办成这事,时候你得到潘巧云,我们得到杨雄。”
“这事你知,我知,岂不美哉。”
独臂书生模样的人,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盯着裴如海。
裴如海被盯得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好像被毒蛇盯着一般。
好像自己要是不答应,下一秒,自己可能就人头落地。
还有旁边哪个五短身材的黑脸汉子,一脸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但是,裴如海感觉此人更加阴险毒辣。
裴如海现在好像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
如果仔细看,此时的裴如海,身子在微微颤抖。
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
“二。。。。。。二位高人,我。。。。。。我如何做?”
裴如海这话一出。
他面前的二人就知道事成了。
两人脸上换上和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