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儿和孙雪娥听到武植先让她们出去,心里有点不高兴。
冷哼一声。
“哼,没有良心的,回来都不先来看我们姐妹。“
李娇儿瞪了一眼武植,也不装了。
“夫人,冤枉我啊,我本来一早就想来的,只是被县衙的人截去了。“
武植看着李娇儿,一脸无辜的表情。
“哼,信你才怪,等回不能服侍好我们姐妹,要你好看。“
李娇儿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嘿嘿,夫人,一会谁求饶谁是小狗。“
武植脸上带着自信满满的笑容。
“大郎,你先给姐姐看吧,我和二姐去房间等你。“
孙雪娥急忙开口,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思念和欲火。
“哼,雪娥,走,一会要是不能让咱们满意,要他好看。“
李娇儿和孙雪娥离开了吴月娘的房间。
武植看着二女离开的背影,心里暗暗惊呼。
女人这怨气,还真是大呢。
随即收敛心情,转身看着吴月娘。
吴月娘依坐回榻上,伸出手婉。
武植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搭上她的脉搏。
吴月娘的手腕纤细白嫩,肌肤温热,武植的手指触上去,便觉着吴月娘的身子微微一颤。
“夫人,你这脉象……”
武植故意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吴月娘的面庞。
吴月娘被他看得心虚,脸颊微微泛红,垂下眼去不敢与他对视。
“大郎,我……我咋了?”
吴月娘也不装了。
她这一声“大郎”叫得自然又亲热,仿佛已经叫了千百遍似的。
武植收回手,看着吴月娘的眼睛。
吴月娘的眸子里藏着期盼和浓浓的爱意。
心中那点逗弄的心思便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怜惜之意。
这女子,在西门庆死后守着偌大一座宅院,平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中的孤寂可想而知。
“夫人,你好好的,就是太想我了呗。”
武植温声说道,目光在吴月娘脸上流转。
“只是心中郁结,思念过甚,故而心神不宁,身子也跟着乏倦。“
“这病啊,药石倒是其次,最要紧的是有人陪伴开解。”
“今天为夫就帮你好好治疗。“
武植看着吴月娘,脸上露出得意的坏笑。
“大郎……”
吴月娘一听,俏脸瞬间通红。
吴月娘一听,俏脸瞬间通红。
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扑到武植的怀中。
身子紧紧贴在武植怀中。
幽怨地道:
“大郎既然知道奴家思念过甚,为何早不来看奴家?早晨我们派了丫鬟去找你,你却去了县衙……”
说到这里,她忽然住了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心思,脸上红得更厉害了。
“夫人,我也想早点来的,只是陈县令一早就派人等着。“
“大郎,你莫要再欺骗妾身,等你的人,明明是县衙夫人的丫鬟。“
吴月娘把脸贴在武植的胸前,幽怨的说道。
武植一听,心里暗暗叫苦。
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挺敏感的。
啥事都不能瞒过她们。
哎,自己这才几个女人,就有些焦头烂额了。
做男人累,做好男人更累啊。
“夫人,你在我心里,是任何女人都无法取代的。“
武植抱着吴月娘丰润的腰肢。
“哎,大郎,只要你能常来看我们姐妹三人,我们就知足了。“
吴月娘轻声说道。
“夫人,你放心吧,我武植会珍惜你们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