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娘听到李娇儿说是喜事,随即就想到了自己日夜思念的武植。
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两位妹妹,你们是说,莫非,武。。。。。。武大夫回来了?“
吴月娘说完,俊美的脸颊,瞬间羞红。
虽然三人现在都知道,她们和武植的关系。
但是,就这样明着说出来,吴月娘还是羞的脸色通红。
”嘿嘿,大姐,你天天晚上是不是都在想武大夫吧,你看看,你都得相思病了。“
李娇儿有意打趣吴月娘。
“娇儿,你个小骚蹄子,你不想大郎吗?估计比我还想。”
吴月娘被李娇儿打趣,瞪了她一眼,骂道。
“嘿嘿,大姐,你想念大郎,都写脸上了。”
“我看你就是找打。”
吴月娘脸色羞红,上来就要挠李娇儿的胳肢窝。
“大姐,大姐,我错了,你别挠了,痒……”
李娇儿被吴月娘挠的浑身都痒,身子乱颤。
“快说,到底是什么喜事。“
吴月娘停了手,看着二人。
“大姐,是武大夫回来了。”
旁边的孙雪娥急忙说道。
“什么?你们……你们说大郎真回来了?”
吴月娘的声音微微发颤,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帕子。
李娇儿和孙雪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大姐,你刚才还说没什么想听的喜事呢,现在怎么……”
“少贫嘴!”
吴月娘打断李娇儿的话,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却强作镇定地重新坐下,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他……武大夫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出去,可曾受伤?”
孙雪娥抿嘴一笑,凑上前说道:
“听外面的人说,武大夫这次可是大胜仗,把祝家庄都给平了。
“缴获的钱粮无数,押着几百俘虏回来的,威风得紧呢。”
“可不嘛,”
李娇儿接话道,
“街上的人都传遍了,说武大夫带着保安队,一夜之间就把祝家庄给端了。
“祝家父子四人,全都被斩了首级,给扈家庄那三百多口人报了仇。”
吴月娘听着,心中既欢喜又心疼。
欢喜的是武植平安归来,还立下这般大功;
心疼的是那扈三娘,一夜之间没了父亲和兄长,想必悲痛欲绝。
“那……扈家妹子可还好?”
吴月娘忍不住问道。
“听说是武大夫亲自陪着她去祭拜的,在扈家庄乡亲的墓前哭了好一阵子。”
李娇儿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人。”
吴月娘点点头,心中暗暗决定,等武植回来,定要好好劝慰扈三娘一番。
“大姐,你说武大夫这次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县太爷会不会给他升官?”
孙雪娥好奇地问道。
“升不升官且不说,”
李娇儿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道,“大姐,你就不想去看看武大夫?”
吴月娘脸色一红,啐了一口:
“去去去,都回你们自己屋去,别在这儿烦我。”
李娇儿和孙雪娥见吴月娘这副模样,知道她是害羞了,笑嘻嘻地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吴月娘重新坐回床沿。
屋内寂静无声,只听得见她急促的呼吸声。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脑海中全是武植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