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儿!彪儿!”
扈庄主在后面喊了几声,祝彪头也不回。
扈庄主转过头来,看着女儿,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三娘,你这是何苦?祝家在咱们这一带势力庞大,你得罪了他们……”
“爹,女儿的事,女儿自己扛。”
扈三娘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扈庄主和扈成正堂里长吁短叹。
祝彪骑马返回祝家庄,一路上脸色铁青,一不发。
身后的家丁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
回到祝家庄,祝彪直接去了父亲的书房。
祝员外正在看书,见儿子怒气冲冲地进来,便知道事情不顺利。
“怎么?扈家那丫头不肯?”
祝员外放下书,沉声问道。
“何止不肯!”
祝彪一屁股坐下,咬牙切齿道,“她还为了武植那个废物打了我一巴掌!”
祝员外眉头紧皱,捋着胡须沉吟半晌:
“看来,那扈三娘果然和武植有勾搭。”
“爹,我不管!扈三娘是我的女人,谁也别想抢走!”祝彪拍着桌子,眼中满是戾气。
“急什么?”
祝员外冷冷一笑,“爹自有办法。你先下去歇着,今晚有客人要来,你陪我一起见见。”
“客人?什么客人?”
祝彪一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祝员外摆摆手,示意儿子退下。
当夜,月黑风高。
祝家庄外,几匹快马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后门。
马上的人裹着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
为首之人翻身下马,动作利落,但仔细看去,他右边袖子空空荡荡,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祝员外亲自到后门迎接,将这几人引进了密室。
密室之中,烛火摇曳。
为首之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阴鸷的面孔,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正是被扈三娘砍掉一条手臂的吴用!
“吴先生,久违了。”
祝员外拱手行礼,态度恭敬。
“祝员外客气了。”
吴用坐下,独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上次祝员外派人送信来,说有事相商,不知是何事?”
祝员外和祝彪对视一眼,缓缓开口:
“吴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我祝家庄与扈家庄世代交好,两家早有婚约。可如今,扈三娘那丫头心向外人,辱我祝家脸面。我想请吴先生出手,给扈家庄一点教训。”
“而且扈三娘心向的外人,正是你们梁山的仇人。”
吴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奥,祝员外所说之人,莫非是阳谷县的武植?祝员外想怎么个教训法?”
祝员外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要扈家庄……从这个世上消失。”
祝彪在一旁听着,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
吴用沉吟片刻,缓缓道:“此事不难。不过……扈家庄虽说不如祝家庄,但也有不少庄客护院,若要做得干净,需要人手。”
“吴先生放心,人手和酬劳都好说。”
祝员外连忙道。
“好。”
吴用独臂一挥,“十天之后,月黑之夜,我会带上山的兄弟,与祝家庄的人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扈家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