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好美。”武植由衷赞叹。
吴月娘羞得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却并没有推开他。
但是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好。
吴月娘用最后的理智挣扎着说道:“给我……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武植停下手,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心中一动。
“好,我给夫人时间。”
武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过夫人可要说话算话,莫要让我等太久。”
吴月娘睁开眼睛,眸子里满是感激和柔情:
“不会的……大郎,再给我些时日,我……我一定给你……”
武植笑了笑,帮她把衣襟拢好,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那我便等着夫人。”
吴月娘靠在武植怀里,心中又甜又酸。
这个男人,为何这般懂得疼人?若她早些遇到他,该有多好……
武植在吴月娘房间内待了半个时辰。
从吴月娘房中出来,武植径直去了李娇儿的院子。
李娇儿昨夜几乎一夜没睡,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丫鬟来报说武大夫来了,她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和衣裳。
“快,把铜镜拿来!”
李娇儿一边整理一边吩咐,“我的发髻是不是乱了?脸上可有倦色?”
“夫人,您别急,武大夫刚进门呢。”
丫鬟忍着笑,帮她把头发重新梳好。
等武植推门进来时,李娇儿已经端端正正坐在床边,面上带着几分矜持,可那双眼睛却出卖了她——亮晶晶的,满是欢喜。
可随即,她又想起昨夜的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别过脸去,不看他。
“二夫人……”
武植笑嘻嘻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谁是你二夫人?”李娇儿冷哼一声,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武大夫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这小院子?”
武植心中暗笑,这位二夫人果然是在生气。
他也不恼,反而凑近了些,故意在她耳边嗅了嗅。
“你做什么?”
李娇儿被他这举动弄得耳根子都红了。
“我在闻,二夫人身上好香。”
武植厚着脸皮说,“昨夜没来,夫人是不是等了我很久?”
李娇儿被他戳中了心事,眼圈一红,声音有些哽咽:
“谁等你了?你爱来不来,与我何干……你去了东京十几天,连个口信都不给我捎,回来了也不来看我……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说着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
武植心中一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李娇儿挣扎了几下,没挣开,便由着他了,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夫人,夫人,是我的错,别哭了。”
武植帮她擦着眼泪,声音温柔,“去东京事出突然,没来得及告诉夫人,是我的不是。昨日确实有事耽搁了,这不,今天一早就来看夫人了。”
“真的?”李娇儿抬起泪眼,半信半疑。
“千真万确。”
武植低下头,在她泪眼上亲了一下。
“我怎么会忘了夫人?这些日子在东京,我可日日想着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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