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月让刘国邦跟着王晨熙走在前面,王将军双手抱拳,给在座的宾客说道:“感谢大家来到王府,为老母亲祝寿。刘小少爷来到我家,身体不适,我王某人必当负起这个责任,让小少爷脱离危险,健健康康。”
“现在,请大家回归席位,马上就开席了。我们还请了南园的戏班子,大家边吃边观看。”
王将军将王老太太扶着走到前院,坐在院内戏台下最前的位置,“娘,你不用操心,有司徒姑娘在呢!她的医术,您还放心不下吗?”
王老太太点了点头,似乎放松了自己:“也不是不放心司徒姑娘,而是刘国舅是朝中要臣,素日里跟你的政见不一致。这次的生日宴本想着不请他们来的,但是真不请的话,你以后官场中只怕要吃很多亏。”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这下好了,他小少爷在我们家,吃了一个枣子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娘,您别着急。我们家的枣又没毒,他吃一个就成这样了?我们还是等着司徒姑娘给结果吧。"
王沐熙和王夫人手拿着酒杯,一桌桌的过去敬酒,满脸堆着笑意,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二十来桌的宾客全都照顾周到了,才回到自己的席位上,陪着王老太太看着台上的戏子唱着《娘子军》这出戏。
天气甚是晴朗,太阳发着淡淡的光,几朵白云飘在空中。台上的戏子咿咿呀呀的唱着传神,台下的观众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爆发出叫好声。叫好声传到了前院偏殿的刘国邦耳中。
他双手来回的搓着,一步一步来回走,走一下又停下来,停一会,又走着去看自己的儿子。
司徒月趁着进偏殿的时候,对着空中喊了几声“美女”,当时还惹得刘少奶奶满脸狐疑,手中的帕子都遮挡不住长大的嘴巴。
小妖猫从王家的屋瓦上窜落下来,口中叼着药箱,一溜烟的进了偏殿。
“美女,多谢了!”司徒月接过药箱,飞速的将药箱打开,“刘大人,我现在给贵公子施针,您先让一让。”
说话间,两根银针就扎在刘小少爷的嘴角边,“扎在这里,不让他将自己的舌头咬到。”
说着又将几根银针扎在了他的头上,“刘大人,有句话刚才当着众宾客的面,不好问您。现在没人,我想问您,贵公子是不是在家也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刘少奶奶坐在一旁,用帕子抹着眼泪,低低哭泣,手上的帕子被她打湿一面又翻过去用另一面。
刘国邦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刘某,按理说,要什么有什么,什么都不缺。偏偏缺在儿子没福气啊。”
又叹息一下,见儿子安静的躺着,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面色发紫,“我这个孩儿,生下来的时候,白白胖胖。哪里想到,养了三日,就陆陆续续的吐奶,不肯吃东西。找了郎中来看,只说是胎里带的弱症。吃了几服药,也没有当回事。后面长大了,以为没有什么问题,不曾想,三岁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就出现今天你看到的那样场景。”
“一般都是怎么处理的呢?”司徒羽一脸认真,“吃药吗?”
“看了很多医生,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说是脾胃失调,导致食物不能消化,才出现口吐白沫的状况。至于昏厥抽搐,则是心魔所致,定是孩子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司徒月心里冷冷一笑,真的好一个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