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官员都接到了王将军府的生日宴拜帖。今年是王老太太六十九大寿,
老人家已经快到古稀之年。素来有男过整十,女过九的习俗,王将军打算给自己的母亲好好操办一个盛大的生日宴席。
他亲自写好请帖,宫里的娘娘公主,在京的各个大小官员,他都叫府里的文书,按照官衔的不同,拟定不同的请帖。虽称谓不同,但内容大体相似。无非就是老母过寿,往来热闹一番,诸如此类。
就连司徒月都收到了一份请帖,她从王家家仆手中接过,“真没有想到哈,我这样一个平民百姓也能收到将军府的请帖呢!”
杜宇恒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那也很正常,你上次将王老夫人从鬼门关救回来,这个大恩他王将军可不会不记得。”
司徒月满脸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可不是,看来,我还是有点用处的呢!”
杜宇恒将手上的那本兵法书籍放下,“嗯,有点用处。”
司徒月故意撅起嘴,“你就不能夸夸我么?”说着,用手抚摸了下怀里的小妖猫,“这美女,越来越懒,越来越贪吃了呢。”
小妖猫发出一声喵呜,慵懒的用头蹭了下司徒月,算是给了她一个回应。
“小妖猫是不是也很厉害?”司徒月转向杜宇恒,“它现在可以随意的变大变小,哇哦,真的好。。。。”她抬头,转了转眼珠子,“用一个词来形容它,就是好酷喔!”
杜宇恒揉了揉他的眼睛,“它很酷,你很厉害,然后你们两个,又可以半夜去闯宁王府了吗?”
司徒月砸了咂舌,自己夜闯宁王府,要不是他跟着她来到宁王府围墙,说不定,她让桃夭躺着起不来了。
一阵沉默。
杜宇恒站了起来,这些日子以来,他只要一有空就守在她的燕雀堂。有病人来看病,他就一不发的看着自己的书,若是碰上来看病的人是男子,他就会警惕的在一旁,看来者善不善。
若善,他会帮个小忙,搭把手将病人扶到屏风后面的病床上,看着司徒月在病人的身上揉揉按按。若是来者不善,以他的功夫,也完全可以对付的过来。
自从上次那个邹龙全家都假死逃到南境之后,燕雀堂没有再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
有一天,杜宇恒要用小铜板买小宝儿手上的桃花酥:“你给我吃你的桃花酥,我给你买弹弓,去跟邻居家的水生哥哥打鸟儿玩呀。”
小宝儿爱吃,也更贪玩。他知道钱可以买很多吃的,开心的接过铜钱,跑出去,不一会又跑了回来,手上多了一份桃花酥,分给司徒月。
杜宇恒哼哼的冲着小宝儿哼了一下,表示了他的不满。
司徒月一边开心的吃着,一边也担心起他。“廖婆婆,小宝儿现在长大了,我们带他去上私塾吧。将来说不准,他能考个状元呢!”
廖婆婆喜笑颜开:“哪能奢望他考个状元哦,他能识字,不像我老婆子这样,一辈子只会做点苦力活就好了。读书识字,懂礼,不被人骗。不要像他的爹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