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有听错吧?司徒月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地望着杜宇恒。只见他面色凌重,语气冰冷,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邹龙面露哭色,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凄凉,“哈哈,刺杀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我邹龙早就知道。逃不过死的命运。”
“杀死司徒姑娘,那人不仅有捏造我走私贩盐的假罪证,还有我杀死司徒姑娘的真罪证。”
“你并不蠢,却做着蠢事。”杜宇恒舒展了下他的手指。
“只不过是想搏一搏,看看人能不能胜天。”邹龙黯然神伤,看来他搞错了概念,他所赌的,不过是宁王府能不能守信放他一马,那并不是人能胜天。
“临终前,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杜宇恒抬眼看了看邹龙。
司徒月被杜宇恒的这波操作弄懵了,心里想道,“杜公子啊,杜公子!你可以将他报官,让官员将他抓起来,治他个私闯民宅,还有杀人未遂之罪。要还是不解气,打他一顿,再送官府里也可以。难道,你还想要血溅我燕雀堂?”
“虎落平阳被犬欺,我栽在你们手里,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想求你们,放过我的家人。如果你们能发发善心,想叫你们给我家人报个信,叫他们赶紧收拾东西,逃离京城,去到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隐姓埋名,安稳过日子。也不要想着为我报仇。我邹某,感激不尽!就算是做鬼,我也为你们祈福。”
“我想,这件事情,我们办不到。”一脸平静的杜宇恒,扭头望了望司徒月,又回头看着邹龙,“你们一家还是死了,比较好。”
三天过后,京城的大街小巷的茶馆、酒庄、妓院还有赌坊里等等人多的地方,甚至是街边的挑着苹果梨子蹲在那卖东西的小贩子,都能听到人们在谈论一个吓人的故事。
京城东郊边的邹家,一家老小四口人,全死在了家中。一家人口吐白沫,横卧在饭桌前,而桌子上还摆着没有吃完的饭菜。官府的人都去查案了,确定是中毒身亡。真是太可怜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弄那种吃下去能口吐白沫,没有呼吸,假死过去的药?”司徒月坐在方桌前,她刚给一个患有咳疾的老人开了药方,见老人走出了燕雀堂。转过头问了下在一旁坐着的杜宇恒。
这个家伙自从搬进燕雀堂来,就像生根长在这里的一样。一天有二十四小时,他就有十六个小时呆在这里。
他要守着她。
杜宇恒低头看了看他手上的那本什么散文集还是诗歌集,司徒月是没有看清楚他手上的书叫什么名字的。
让他看着书坐着这里,也不会那么无聊。她几乎是要赶走他,叫他出去逛街,买点自己想买的东西,他说不去,要买可以叫别人去买,他坐着等就好。
叫他去街上,溜溜猫,增进跟小妖猫的感情,也打发下无聊的时间。他说,不去。小妖猫好像对他有敌意,估计是他将它扔进了池子里粗暴的将它洗干净,人家小妖猫还在生他的气呢。
说起小妖猫,司徒月就觉得它好像变了很多。那天邹龙回家后,小妖猫就醒了过来。司徒月进房间一看,小妖猫从怀里那个小小的十来斤的样子,变成了一个好大好大的妖猫。
具体有多大,司徒月形容不上来,要不是看见它有两条尾巴,她肯定以为是一只小型的花豹进了自己的房间。
当时的她惊的说不上话来,试探性的叫了叫它:“美女?”
“喵呜~”小妖猫回应了她一句。
好家伙,要不是这一句喵呜确定了它是货真价实的小妖猫,司徒月手上抓紧的那根防身木棍,才从她的手上掉了下去。
不过,变大后的小妖猫,真的好舒服。司徒月笑了笑,仿佛现在就抱着小妖猫,自己在它的胸口那蹭蹭蹭。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杜宇恒有点气恼的打断了司徒月的思绪。
“嗯,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