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我真没有想过,”
“你自然是没有想过,可是有人替你想过。你哥哥,本就是个闲散的王爷,如今因你和亲的事情在朝中开始有了一些人气,跟各大官员也开始有了往来。
桃夭根本就没有想过帮你,她是希望你去和亲的,你一去和亲,不说宁王府在外有你们科玛部的势力,就是对内,你哥哥若是去争取下兵部上的事情,皇上一高兴,也不是不可能。”
“嫂子。。。。。”旖旎惊讶得有点说不出话来,这个还是当初那个只会唯唯诺诺的在家,跟她一起绣着鸳鸯戏水的那个司徒月吗?那个就算是在王府里受了委屈,也只会自己在深夜里偷偷哭泣的那个司徒月吗?
她重新打量着她,不对,应该说上次去了燕雀堂后,她就不应该用以前的老眼光来看司徒月了,一个会开堂诊脉的女子,怎么还能是曾经那个深宅之中,任自己哥哥欺负的小女子呢。
旖旎肯定不知道,司徒月能说出这番话来多半是因为在来会宾楼前,她已经去过王家军营,那个叫彭俊的教头已经将那包盐的来龙去脉交代了出来:那天下午正操练的时候,王沐熙将一包盐递给了他,说是刚好军营里的食盐已经吃完,新来的盐也还没有到,先吃着这个。
彭教练也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心里没有多想就将盐送到了厨房,给了厨房里烧饭的士兵,谁又能想到,一个军营的二把手能带一包有毒的盐回来?因为盐的事情,自己身体遭了老罪不说,还被冤枉捆了一宿。
就在彭教练说完那些话,王沐熙也起身证实他所非虚后一不发,表情凝重的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一想到上午王沐熙那幅冷冰冰的表情,司徒月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为了不让痴情的旖旎产生一些不好的心理情绪,她干脆就不说了。
“嫂子,是我蠢,是我笨!”旖旎说道,忽又想起来:“嫂子,沐熙哥哥他没事吧?”
说了半天的话,就这句话问到了点子上。司徒月温柔说道:“你放心吧,他现在没有事了,幸好发现的也还不算晚,他吃的东西也不是特别多。已经给他吃过药了,看他身体状况吧,不出一个礼拜就全好了,最快也得要个三天。”
“我想见见他!我很担心他!”旖旎听到沐熙没事,心下一块石头落了地,但忽又非常渴望见着自己的心上人。
“你还是让他先歇息一下吧,我想他现在更希望得到安静。”
司徒月能体会到王沐熙现在的感受,被自己信任和喜欢的人摆了一道,这样的事,搁谁身上都是无法接受的,他需要时间去消化,哪怕他知道并不是她干的,哪怕他相信她是无心之失,那他也需要时间。
更何况,王沐熙根本还不知道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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