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就你长这样,狗看了都得连夜买站票逃跑!”
“一天到晚就想着杀小爷,不就是嫉妒小爷我这张帅得惊天动地、人见人爱的脸吗?!”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句句暴击的恶毒咒骂,让现场陷入了长达数息的绝对死寂。
“噗嗤——”
不知是谁,第一个没憋住,笑出了猪叫。
这一声,如同按下了某个核弹开关,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哈哈哈!”
“我的天……小脑发育不完全……这、这是什么骂法?”
“不行了,我肚子疼,快给我渡点真气……”
压抑的、放肆的、难以置信的笑声,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在广场上轰然炸响。
秦裂那张布满风霜的脸猛地一抽。紧接着,他周身狂暴的刀意彻底失控,“咔嚓”几声,他周身的虚空陷入不断修复和破碎状态。他气得全身都在剧烈颤抖,指着张楚南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竖……竖子!安敢……安敢如此辱我!!本尊今日,必将你抽筋剥皮,炼魂七七四十九日!!!”
“大家听见没!”张楚南立刻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对着四周大喊,“这红毛老怪,居然要将小爷我这么一个风华绝代、正道之光的美男子抽筋炼魂!如此残忍行径,不是魔修是什么?!”
“宗主!快!摇人!此獠已然入魔,今日我等正道栋梁,必为玄沧大陆除此大害!”
杨无敌嘴角狂抽,彻底无语了。他现在严重怀疑,这小子的脑子绝对是被战无殇那个老流氓给带坏了!
战无殇你个混蛋!如此天骄,竟被你教成了一个无赖泼皮!气煞本座也!
“杨无敌!!!”秦裂的理智,彻底被怒火焚烧殆尽。他血红着双眼,咆哮如雷,“渡劫修士不可辱!今天,谁也拦不住我杀他!”
“哇,渡劫修士耶,好可怕哦!”张楚南阴阳怪气地拍着胸口,“小爷我是不是马上就要凉凉了?老杂毛,你倒是别光说不练啊,来啊,互相伤害啊!”
“竖子,你找死!!!”
秦裂彻底破防,狂吼一声,身后的巨刃“锵”然出鞘!
一道仿佛能斩裂天穹的恐怖刀芒,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杀意,当头劈下!
“老登救命!有人要杀你女婿了!”
张楚南发出一声极其浮夸的惨叫。
杨无敌额头青筋暴跳,狠狠瞪了这惹祸精一眼,却还是动了。
他抬手,看似随意地一挥。
“嗡——”
那道连空间都能劈碎的刀芒,在距离他头顶三尺之处,犹如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寸寸崩解,化作漫天光点,消散无踪。
“哼!”杨无敌缓缓抬头,目光如剑,直视秦裂,“在我玉清剑宗动刀,秦尊者,你是真当本座死了吗?”
话音落下,杨无敌周身无尽剑意冲霄而起。手中那柄温润如玉的圣品神剑玉清剑已悄然浮现,发出一声清越的剑吟,剑威盖世!
被这股圣阶剑意一激,秦裂狂怒的理智终于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死死盯着杨无敌,心中门儿清。两人虽同为渡劫中期,但手持圣品玉清剑的杨无敌,战力绝对压他一头。真打起来,自已讨不到半点便宜。
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他“裂天刀尊”的脸,今天就算是丢到姥姥家了,日后必将沦为整个东域的笑柄!
一时间,他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竟是骑虎难下。
该死的杨无敌!为了一个蝼蚁,竟如此不给本尊面子!
最终,他还是咬碎了牙,缓缓收敛了气息,后退了百丈。他一不发,只是用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张楚南。
好了,混球,别再作死了。
就在张楚南准备再接再厉,彻底把这老货气到吐血三升时,杨无敌的传音在他耳边响起。
裂天刀尊成名已久,是真正开辟了小世界的渡劫大能。真要逼得他不顾一切拼命,本座也护不住你。
闻,张楚南悻悻地撇了撇嘴。
算了,看在老丈人你的面子上,这老怪既然已经被喷自闭了,任务完成,小爷今天就心善一次,放他一马。
他收回了目光,随即,那双带着几分戏谑与邪气的眸子,缓缓转向了从始至终都脸色阴沉如水的另一个人——幽澜峰峰主,谷凯天。
张楚南的嘴角,一点点勾起一抹玩味的、极度不怀好意的笑容。
好了,红毛老怪的热身结束。
老登,接下来,该轮到你享受小爷的温暖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