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硬扛合体初期一击,仅仅是气血攻心?这才多久,就快醒了?现在的天骄,都这么逆天的吗?
张楚南感受到那审视的目光,急忙收敛心神,放缓了情绪波动。
唉,体质太逆天也不好,想多装一会儿都难。不过……这御姐剑灵的怀抱,真软,真香,还带着一股好闻的体香……
场中,苏清禾对杨无敌的话置若罔闻,攻击反而愈发凌厉。她口中不断低语,声音凄厉,满是疯魔。
“为什么要杀他……你为什么要杀他!”
杨无敌见状,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已剑灵怀里还在“装死”的张楚南。
苏丫头要实力有实力,要容貌有容貌,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相貌平平的家伙?张蛋?我看干脆叫混蛋算了。
他叹了口气,终于放出了大招。
“苏丫头,那小子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嗡!
那柄直取谷凯歌眉心的长剑,骤然停下,剑尖距离他的皮肤,不过半寸。
谷凯歌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身形暴退百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苏清禾没有再管他,猛地扭头,血红的眸子死死盯着杨无敌:“没死?你没有骗我?”
“苏丫头,本座一宗之主,岂会骗你。”杨无敌一脸坦然。
苏清禾没有说话,收起长剑,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玉霄身前。她伸出颤抖的手,仔细探查了一番张楚南的鼻息与心跳。
确认他真的只是晕过去后,她身上那冲天的杀意,竟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在场所有人都背脊发凉的疯狂。
她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抹诡异而灿烂的笑容,痴痴地看着张楚南的脸。
“太好了……你没有死。”
“是啊,你还没有受到和清禾一样的惩罚,还没有偿还对清禾的伤害,怎么可以死呢?”
她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张楚南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充满了扭曲的占有欲。
看着苏清禾这副疯批美人的模样,所有人,包括几位活了上千年的峰主,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苏清禾从玉霄怀中,小心翼翼地抱过张楚南,如同护食的野兽捧着世间最珍贵的至宝。
下一刻,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
“他是我的。”
谷凯歌见她离去,终于松了口气,随即怨毒地看向杨无敌:“宗主!苏清禾公然以下犯上,您就这么放过她?”
杨无敌身上那股温和儒雅的气息瞬间消失,他平静地转过头,看着谷凯歌。
“你在教我做事?”
简简单单六个字,却让谷凯歌浑身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他这才想起,眼前这个平日里不问世事、随和得像个邻家大叔的男人,是曾经凭一已之力,一剑压得整个东域同辈抬不起头的“玉清剑君”!
“不敢……”谷凯歌疯狂地咽着口水,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杨无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冰冷:“苏清禾与张蛋,皆有无敌之资,是我剑宗未来的基石。若他们在鸣霄峰再出任何意外……谷凯歌,届时,哪怕谷剑峰太上亲临,本座,也必斩你。”
话音落下,杨无敌与玉霄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其余峰主长老,皆是意味深长地扫了眼谷凯歌,纷纷离去。
转瞬间,天空中只剩下谷凯歌一人,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无尽的怨毒与不甘。
……
与此同时。
遥远的南域,南昭皇朝,皇城。
城中最繁华地段的天衍商会分会内,一座传送阵旁,数道身影正恭敬侍立。
不多时,传送阵光芒大盛。
光芒散去,两道身影缓缓走出。
正是从东域一路而来的慕容砚姝与沈知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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