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品幻阵!
好家伙,外头不派保安,合着是在大门口埋了核弹!这要是莽撞冲进去,大乘老祖也得当场变成肉沫!
张楚南暗自咋舌,脑海中《寰宇万法阵经》轰然运转,目光顺着亿万道法则丝线飞快游走。
万法阵经乃诸天禁制之源,再配合破妄神瞳,漫天杀机在他眼中迅速拆解成明暗交错的脉络。不过也是运气好,这复合杀阵居然无人主持,仅靠地底灵脉自行运转。
门户都无人看管了,难道这狐狸窝的内斗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摇摇头将心中的那丝不安刨除,专心破解阵法。
十息之后,东南角两道阵纹交替流转时微微一滞,露出一处发丝粗细的换气节点!
张楚南眼睛一亮,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轰然注入双腿。
《咫尺天涯》,启!
刷!
他的身影在乱石堆后瞬间模糊,整个人化作一道无视空间封锁与阵法壁垒的虚影,顺着那处阵脉节点的缝隙一穿而过!
双脚落地的刹那,四周景物彻底变了模样。
外面赤褐荒凉的戈壁山岩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美轮美奂的世外仙境。
夜幕低垂,一轮巨大的银月悬于谷顶。漫天星光垂落,与草丛间飞舞的亿万只淡蓝色萤火虫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片流淌的星河。
清风拂过,奇花异草摇曳生姿,浓郁得化不开的药香与花香扑鼻而来。
张楚南刚迈出半步,脚尖就踢到了一株通体晶莹、散发着天阶极品波动的月华灵芝。再抬头一看,不远处的溪流边,成片的天阶兰草正被当作杂草一样肆意生长。
张楚南呼吸一滞,右手不受控制地往灵药上摸去。
冷静!张楚南你是个干大事的人,不能为了几根草因小失大!等把那个白玄辞解决了,涂山瑾婳那狐扒皮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吧?到时候佛爷就可以合理合法地开启吸尘器模式,把这儿全给它薅光!
他一巴掌拍在自已蠢蠢欲动的右手上,压低脚步,顺着花海间的小径朝着山谷深处潜行而去。
……
与此同时,幻月谷深处,最高的一座寒玉孤峰之巅。
奢华静谧的寝宫内,几颗光属性妖丹散发着柔和的辉光。
涂山瑾婳一袭宽松的银白纱裙,斜倚在雕花窗畔的软榻上。她纤细的玉手端着一只夜光杯,漫不经心地独饮着杯中仙酿,月光洒在她绝美雍容的侧脸上,透着几分清冷与孤寂。
嗡!
就在张楚南踏入幻月谷的同一瞬间,涂山瑾婳端着酒杯的玉手猛地一顿,体内气血竟莫名泛起一丝燥热。
她那光洁如玉的额间,一抹淡粉色的奇异印记毫无征兆地浮现而出。那印记似莲非莲,似月非月,正随着某种遥远的频率轻轻闪烁,散发出一缕微弱却滚烫的热意。
涂山瑾婳缓缓放下酒杯,抬起眼帘,目光穿透重重夜幕,径直投向了幻月谷口的方向。
“胆子真大……”
她指尖摩挲着温润的夜光杯壁,眼尾那抹淡隐的狐纹轻轻挑起,清冷的眸子里漾开几分兴味。
“谷口有六座圣品杀阵与一座帝品幻阵镇守,虽然本圣主为了麻痹那群老东西,放开了阵法控制。但这不过合体期修为小和尚,竟能不触动半点阵法禁制,悄无声息地摸进来?”
涂山瑾婳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额间发烫的印记,月色下的侧颜显得格外妖异动人。
“看来,你身上的秘密,比本圣主预想的还要多得多啊。”
另一边,正贴着花丛快速穿梭的张楚南,后脖颈突然汗毛倒竖。
一股被人暗中窥视的毛骨悚然之感,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
唰!
张楚南反应快到了极点,脚下急停,整个人顺势钻进一丛茂密的月桂树冠中,连心跳和血液流动都在一瞬间彻底屏住,变成了一截没有生命的枯木。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四周除了虫鸣与风声,没有任何异常,那股窥视感也随之消散无踪。
张楚南暗中松了口气,从树冠里探出半个光头。
错觉?这狐狸窝里老怪太多,佛爷我还是得再稳健一点。
他打起十二分精神,顺着谷中最宏伟、灵气最浓郁的那座寒玉孤峰摸去。
一路避开十几队巡逻的狐族侍女,张楚南施展《咫尺天涯》,几个闪烁间便掠上了孤峰之巅,落在了圣主寝宫紧闭的殿门外。
神瞳扫过殿门禁制,张楚南嘴角一勾,身形再次虚化,直接穿透禁制,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寝宫内一处角落里。
完美!神不知鬼不觉!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佛爷这潜行技术,简直堪称修仙界第一刺客!
张楚南心中暗爽,刚准备抬起头寻找涂山瑾婳的身影。
清冷戏谑的女子嗓音,却自不远处的窗畔月色下幽幽响起:
“小和尚,你胆子还真大,敢夜闯本圣主寝宫。不过正好,过来陪本圣主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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