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正人君子啊……”
苏清禾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只没带剑意的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指尖在那块皮肤上缓缓摩挲,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那……夫君可以跟清禾解释一下,你额头上这抹刺眼的嫣红唇印,是怎么回事吗?”
闻,张楚南脸上那高风亮节的表情,当场石化。
他猛然想起宋妃暄离开时那句“姑奶奶送了你一份大礼”,当时他光顾着生气,根本没细想!
靠!宋妃暄你个疯婆娘!你他妈这是送礼吗?你这是想送小爷我上路啊!这梁子,结死了!不死不休!
“那个……清禾,你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张楚南的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狡辩?”
苏清禾病态一笑,那抵在他胸口的手猛地发力,直接将他狠狠推倒在床上。
“好啊!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剑仙之怒!”
话落,她翻身而上,一双秀气的拳头,带着毫不留情的劲风,雨点般疯狂地落在张楚南身上。
“砰!砰!砰!”
每一拳,都拳拳到肉。
心虚的张楚南哪里敢还手,只能一边抱头鼠窜,一边急忙将万劫不灭体的防御效果压制到最低,同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谋杀亲夫了啊!”
“清禾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别打脸!打人不打脸!靠!还真打啊!”
听着张楚南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苏清禾拳头上的力道,不知不觉间,渐渐弱了下去。
最后,她停下了动作,整个人无力地趴在张楚南身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在黑暗中爆发出来。
“呜……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挡在清禾身前……”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
她一边哭泣,一边用小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口,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发泄着所有的恐惧与不安。
张楚南暗叹一声,忍着浑身被捶出来的“剧痛”,伸出双臂,用力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傻瓜,因为我是你夫君啊。”
怀中的哭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苏清禾猛地抬起那双依旧猩红的眸子,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吻上了他的唇。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惩罚般的啃噬,带着占有和宣泄。
良久,风波渐息。
苏清禾眼中的猩红早已消失,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一只小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安分地画着圈圈。
张楚南也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着还一脸潮红的苏清禾,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
嘿嘿,果然,没有什么事是深入交流一次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次。
突然,苏清禾枕着他的胸口,声音平静地问道:“蛋蛋,那个女人是谁?”
张楚南得意的笑容瞬间僵住。
完了!送命题它虽迟但到!难道是刚才交流得还不够深入?
“怎么,很难回答吗?还是……在想怎么编个故事来欺骗清禾?”苏清禾将头埋得更深,紧紧挨着他的心脏,仿佛能听到他每一丝心脏的跳动。
张楚南心中暗叹一声,用力将苏清禾搂得更紧了。
“傻瓜,夫君怎么会欺骗你呢。”
小爷倒是想啊!可你这剑心通明,还贴着我的心脏,但凡我说错一个字,怕是又要挨一顿毒打了。
深吸一口气,张楚南开始了他的“故事新编”:“咳,事情是这样的,夫君那日飞舟上不是施展了秘术嘛,那秘术也是有个后遗症,就是要虚弱一天,恰好遁走的时候从天上掉下来,砸进了一个……嗯,水潭里,刚好就遇到了宋妃暄……然后就遇到了厉魁那变态,她为了救我还被起重伤,拼死……带着我跑了,对,就是这样!”
完美!避重就轻,掐头去尾,隐去所有暧昧细节,我真是个平平无奇的语小天才!
苏清禾静静地听着。当听到他砸入正在沐浴的宋妃暄时,她双眸中猩红之色一闪而逝;当听到宋妃暄拼死带他离开时,她将他抱得更紧了。
听完张楚南的“解释”,又想到昨日在刀剑崖,那个白衣女子确实奋不顾身地跃下深渊救他,苏清禾心中一颤,五味杂陈。
唉,蛋蛋,你为何要如此优秀?你要是当初那个普普通通的蛋蛋该多好,那样……你就可以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蛋蛋,”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你是我的蛋蛋,永远都是。”
“嗯,我是属于你的蛋蛋。”张楚南郑重点头。
唉,蛋蛋就蛋蛋吧,只要我家少女开心,叫破蛋都行。反正这辈子是跟‘蛋’过不去了。
见苏清禾总算不再追究,张楚南急忙转移话题,献宝似的说道:
“少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换了个大房子!”
苏清禾抬起头,美眸中带着一丝疑惑看着他。
张楚南得意一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拦腰抱起。
“走,夫君带你去住大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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