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南意念一动,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大块尚在流淌着精纯能量的蛟龙肉。正是那头渡劫期蛟龙身上最精华的里脊部分。
他久违地施展出神级厨艺精通,灵火升腾,蛟龙肉被烤得滋滋冒油,一股霸道而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座大殿。
霜汐像只闻到腥味的小猫,不断围着烤肉打转,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张楚南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小白痴,你是灵体,又吃不了,这么猴急作甚?”
霜汐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哼道:“哼!大蠢蛋,你真的好蠢!汐汐是吃不了,但是可以闻味道呀!虽然你很蠢,但这肉烤得是真香!”
张楚南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很快,龙肉烤好,外皮金黄酥脆,内里鲜嫩多汁。张楚南又摆上灵酒,准备和冷疏月对饮。
为了不让某个小电灯泡打扰,冷疏月只好看了一眼满脸不情愿的霜汐,让她回圣剑中闭关悟道去了。
张楚南用剑将烤肉切成小块,细心地吹凉,然后递到冷疏月唇边。
这是冷疏月第一次食用辟谷丹以外的食物。当那蕴含着恐怖灵能与绝美味道的龙肉入口的瞬间,她那双清冷的琉璃眸子,倏地亮了起来,仿佛有无数小星星在其中炸开。
一炷香后,两人才结束了这场投喂。
忽然,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冷疏月,竟主动扑入了他的怀中。
她双手柔软地环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软糯地唤了一声:“张郎……”
张楚南感觉自已脑子“嗡”的一声,浑身气血差点没当场逆流,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要命!这还是我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圣女吗?这又纯又欲的小眼神,谁扛得住啊?
可下一秒,他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冷疏月的体温高得有些异常,气息也略显紊乱。
他心中一动,万毒圣体悄然运转,瞬间便洞悉了缘由。
蛟龙性淫,其血肉精华中,自带催情之效!
张楚南顿时哭笑不得。
其实,以冷疏月的无垢圣体,在食用第一口时便已察觉到了异样。只是,面对心上人的温柔投喂,看着他含笑的眼眸,她鬼使神差地没有运转灵力去化解那股奇异的药性,反而任由它在体内扩散、发酵……她想借此,给自已一个勇敢的理由。
见此情景,一切语都显得多余。
张楚南拦腰将她抱起,在她耳边低语:“小月儿,夫君今日就教你,什么是生命诞生的前序。”
……
冷疏月的寝宫,更加简陋,除了一张床榻,什么都没有。
张楚南将怀中早已化作一汪春水的佳人,轻轻放在了床上。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那双被月白长裙裙摆半遮半掩、修长笔直的玉腿上,眼神瞬间变得火热。
“月月,为夫感觉……要顿悟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不过还差临门一脚,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说完,他手腕一翻,一条崭新的、素白色的轻罗裹胫出现在手中。
冷疏月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东西她见过,在苏清禾姐姐那里,只是姐姐那条是墨黑色的。
她声如蚊蚋:“张郎……你,你能先转过去吗?”
不行,不能太急,要是吓到这天然呆就不好了。
张楚南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转过身。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像是有无数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搔刮,让他心猿意马。
不知过了多久,冷疏月那带着无尽羞意的声音响起:“好……好了,张郎。”
张楚南猛地转身。
下一刻,他的瞳孔骤然一缩,呼吸都为之一滞。
只见床榻之上,少女玉足之上,一抹素白轻裹,衬得那本就莹白如玉的肌肤愈发细腻光润,圣洁之中,又透着一股令人疯狂的禁欲之美。
他声音沙哑,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念道:
“薄霜缠足清肤现,素缕轻遮一段妍。”
“世人万般风月景,不及疏月白丝绵。”
闻,冷疏月羞得将脸埋进了被褥里,只露出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但她没有躲避,就那么忍着羞涩,静静地看着张楚南。
这无声的邀请,若再不行动,便枉为男人。
张楚南低语一声:“月月,夫君这便来助你修行。”
他俯下身,吻住了那抹期盼已久的柔软。
帐纱轻垂,遮去了满室旖旎。殿外云雾翻涌,殿内,一抹阳光悄然落在那微微晃动的床沿。
春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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