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接近小姐,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插柳?”
沈知瑜的眼中,杀机与疑虑交织,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
半炷香后。
战争结束,硝烟散尽。
慕容砚姝慵懒地躺在张楚南怀中,绝美的脸蛋上满是动情的娇羞与红晕,眼底深处,却洋溢着无尽的幸福与满足。
张楚南则靠在床头,一手环着佳人,一手枕在脑后,心中得意非凡,同时又泛起一股难以喻的辛酸。
苍天有眼啊!小爷我……终于完完全全地站起来了!
想他张楚南,身怀系统大爹,妥妥天选之子,可无论是面对病娇冷若霜,还是高冷萧云曦,哪次不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更别提那个一生之敌洛绾绾了!
那句“细狗”,至今仍是他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是午夜梦回时最深的梦魇。
但慕容砚姝不一样!
身体娇弱,修为不高,刚才的战争,完全是一面倒的碾压局!
最后,还是在小甜心带着哭腔的连连求饶中,他才鸣金收兵。
想到这里,张楚南心中的辛酸再也绷不住,鼻子一酸,竟没忍住轻轻抽了一下。
“嗯?”
正回味着刚才疯狂的慕容砚姝,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异响。
她缓缓抬头,当看清张楚南脸上的表情时,瞬间呆住。
只见他双眼微红,眼神中充满了历尽沧桑的委屈,和一雪前耻的辛酸。
大叔……这、这是怎么了?
慕容砚姝顿时慌了神,也顾不得春光乍泄,猛地撑起身子,双手捧住张楚南的脸,急切地问:
“大叔,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张楚南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心中一暖,一把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无尽心酸的感慨。
“小甜心,你知道我的来时路,充满了多少艰辛吗?”
“一个月!你知道这一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细狗’二字,如梦魇般夜夜伴我入眠!但是今天,就在今天!我站起来了!”
他情绪激动,猛地抱紧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振聋发聩地宣告:
“我张楚南,不再是细狗!我是战神!”
慕容砚姝开始还以为他在诉说自已游历天下的辛苦,可越听越不对劲。
什么细狗?什么战神?
然而,当“张楚南”三个字清晰地传入她耳中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震。
张楚南?!
南域天魔圣宗圣女冷若霜的禁脔?
合欢宗妖女洛绾绾的姑爷?
南诏女帝萧云曦的帝君?
那个一个月连破数境,手撕神雷,剑斩合体,硬抗渡劫一击而不死,开创铁锅丹道,被誉为南域当代第一人的……张楚南?!
无数条情报,在她脑海中疯狂闪过,最终汇聚成一张与眼前之人截然不同的脸。
慕容砚姝缓缓推开张楚南,坐直身体,任由春光乍现。
她神情复杂到了极点,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大叔,你是……名震南域的那个天魔圣宗神子,张楚南?”
正沉浸在自我感动与辛酸中的张楚南,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靠!得意忘形,嘴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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