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南。”
“你是我的。”
“除非本座身死道消,否则,你永远都是我的。”
听到这句独特的、堪称表白的宣,张楚南笑了。
笑得无比轻松,无比释然。
这就够了。
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一枚通体缭绕着混沌之气,散发着七彩宝光的丹药,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嗡——!
丹药现世的刹那,一股无法用语形容的磅礴丹香,瞬间弥漫了整座大殿!
殿内所有的灵气,在这一刻都为之沸腾、为之臣服!仿佛在朝拜它们的帝王!
“这……这是?!”
冷若霜霍然起身,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股丹香,这股道韵,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对“圣品丹药”的认知!
也就在此时,一道苍老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大殿内,正是感受到这浓厚丹药气息闻讯而来的朱蓉嬷嬷。
“小姐!老奴感应到一股……一股……”
当她的目光,落在张楚南掌心那枚丹药上时,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那张狰狞的老脸,只剩下呆滞。
“唰!”
冷若霜反应极快,玉手一挥,一道结界瞬间布下,将整座大殿的气息彻底封锁。
她快步走到张楚南面前,神情严肃到了极点,死死地盯着他。
张楚南嘿嘿一笑,将手中的丹药朝她递了过去。
“殿下,帝品丹药,圣躯重铸丹。”
“应该……能救宗主的命。”
说完,他直接将丹药塞进冷若霜那冰凉的玉手中,不等对方反应,身形一晃。
神通,《咫尺天涯》!
跑!必须跑!
再不跑,等这女人回过神来,自已浑身是嘴都解释不清!
一个剑奴,随手掏出失传万年的帝品丹药?这比他能单挑合体大能还离谱!
随着张楚南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大殿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冷若霜怔怔地低头,看着掌心那枚散发着温热气息,仿佛拥有生命的丹药,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动容的磅礴生机,才终于从那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嬷嬷……”她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你说,那个混蛋……他到底是什么人?”
“圣体、神瞳、逆天剑法、匪夷所思的炼丹术……”
“如今,连这世界寥寥无几的帝品丹药,他都能拿出来……”
“他……他真的是天命之子吗?还是说,是某个上古大能夺舍……”
“小姐。”朱蓉嬷嬷走到她身边,神色同样复杂到了极点,“老奴多次检查过,小南的骨龄与灵魂本源,并无任何问题,绝非夺舍或转世重修之辈。”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拥有如此多……嬷嬷,你信吗?”
朱蓉嬷嬷苦笑一声:“老奴曾经不信。但这些事发生在他身上,似乎……又变得理所当然。”
她想起那个在后院嬉皮笑脸,一口一个“嬷嬷”哄着她,转头就偷她烈火鸟的少年,叹了口气。
“就像他自已说的,天才嘛,总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或许……小南他,真的就是应运而生的天命之子呢?”
冷若霜沉默了。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丹药,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许久。
她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嬷嬷。”
“老奴在。”
“你立刻去一趟‘封印之地’,告诉她们……”
冷若霜顿了顿说道。
“本座,需要一位渡劫期。”
闻,朱蓉嬷嬷脸色剧变,失声道:“小姐,时间未到,您……”
冷若霜抬手,制止了她的话。
朱蓉嬷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恭敬地躬身行礼:“是,小姐。”
话音落,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空旷的大殿,再次只剩下冷若霜一人。
她再次摊开手掌,静静地凝视着那枚足以让整个玄沧大陆都为之疯狂的帝品丹药,幽幽一叹。
“张楚南……”
“你把如此珍贵的丹药交给我,连半分迟疑都没有,是真的……没给自已留一点退路吗?”
“还是说,你就那么相信,我不会……杀了你,夺走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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