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一把将苏清禾拦腰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床榻。
“少女,夫君已经感受到你的爱了。现在,该轮到夫君用爱来回报你了。”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攫住了那两片日思夜想的柔软。
久别胜新婚,更何况是死里逃生后的重逢。
这一夜,注定无眠。
……
直至夜幕深沉,云收雨歇。
张楚南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苏清禾则像只慵懒的猫儿,浑身瘫软地趴在他胸口。
张楚南满脸得意。
哼,果然,除了绾绾那个妖精是一生之敌,在其他人面前,小爷就是妥妥的战神!
他一手把玩着少女散落的青丝,目光开始嫌弃地打量这间客房。墙壁上只有最基础的隔音阵,连个聚灵阵都没有,陈设更是简陋得堪比凡间客栈。
“清禾,剑宗怎么给你们安排这么差的房间?这破地方连休息都休息不好,还怎么保持状态比试?”
苏清禾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蛋蛋,不是宗门不想住好的。这刀剑谷里,衣食住行全是天价。你入城时也经历了吧?无论修为高低,入城费一万极品灵石,雷打不动。这笔钱是宗门统一替我们交的,但入城后的花销,就得弟子自理了。”
她指了指四周的墙壁:“这醉剑楼最差的黄字房,一天都要一万极品灵石。我们这间玄字房,一天十万。楼上的地字房一百万。至于最顶层,那间独一无二的天字房,一天要一千万极品灵石。”
张楚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猛地坐直身体。
“靠!抢钱啊?!就这破木板床,一天十万?”
苏清禾被他一惊一乍的样子逗笑了,苦笑道:“这也是无奈之举。刀剑之争的奖励太过丰厚,没有哪个宗门愿意独自承担。千年前,高层曾试过取消灵石奖励,结果那一届,各宗弟子为了争名次打出真火,死伤无数。”
她轻叹一口气:“参加第一轮的都是各宗的未来,死一两个还行,死上百个,谁都受不了。为了压制杀戮,只能恢复巨额灵石奖励。为了填补亏空,这刀剑谷的物价自然就成了天价。”
苏清禾抬头看向张楚南,“而且,高层还想了个损招,每届都请顶尖大能,在刀剑广场留下最新的刀剑大道之意。这玩意儿对天下刀客、剑修的吸引力是致命的,所以大家明知被宰,也心甘情愿地进城送钱。”
张楚南听完,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
闹了半天,这刀剑谷就是个官方垄断企业啊!用前辈大能的“道意”当独家景区,吸引全天下的刀修剑修来打卡,然后疯狂抬高门票和周边物价,收上来的钱,再拿去给比赛优胜者发奖金。
好家伙,空手套白狼,玩得是真溜!
突然,张楚南抓住了一个盲点,一个让他血压飙升的盲点。
“不对啊,清禾,你刚才说,你们的入城费是宗门统一交的?”
“是呀,蛋蛋,怎么了?”
张楚南眼中瞬间喷出怒火,他一巴掌狠狠拍在床板上。
“靠!谷凯天那个老登!那小爷我不是亏大了!小爷可是自己掏了一万极品灵石进来的!不行,这波血亏!小爷必须找他报销!”
苏清禾被他这副视财如命的抠门样彻底逗笑了,乐得花枝乱颤。
“咔嚓——!”
一声清脆的悲鸣。
张楚南刚才那一巴掌含怒而发,力量何其恐怖。本就简陋的凡木床板,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后,瞬间断裂,整个床架轰然向中间塌陷。
张楚南反应极快,一把捞起惊呼的苏清禾,身形一闪,稳稳落在房间中央。
两人面面相觑地看着那堆彻底报废的木头。
苏清禾哭笑不得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蛋蛋,床塌了,今晚我们怎么休息呀?”
张楚南看着满地木屑,眼中却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亮光。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坏笑。
“少女,塌就塌了呗。今晚,我们不住这破地方了,住那天字上房去!”
苏清禾惊呼出声:“啊?蛋蛋,那可是一天一千万极品灵石!太浪费了!”
张楚南冷笑一声,语气理直气壮得仿佛在陈述真理。
“少女,谁说我们要自己出钱了?刀剑谷既然这么喜欢敛财,那宝库里肯定富得流油。今晚,夫君就带你去行侠仗义,劫富济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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