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老登平时看着像个老六,还黑小爷的赔偿款,但这格局……是真的牛逼!光凭这番话,小爷必须给他点个赞。这思想高度,活该他当宗主!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冷疏月重新紧紧揽入怀中,双臂不断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已的骨血里。
两人就这么相依相偎,静静地看着第一缕晨曦撕裂夜幕,为翻涌的云海镀上一层壮丽的金边。
辰时。
张楚南低头,在冷疏月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月儿,你再睡会儿。夫君我啊,该去玉清大殿,会会那群老登了。”
冷疏月立刻坐起身,月白的亵衣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半寸,露出一片凝脂般的肌肤:“张郎,疏月陪你一起去。”
张楚南伸手,宠溺地刮了刮她的琼鼻。
“傻瓜,不用担心我。你夫君我什么时候吃过亏?再说,有老登坐镇,他还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女婿被人欺负?他就不怕你一怒之下,把他的月湖小筑给掀了?”
冷疏月闻,眉眼一弯,露出一抹极其罕见的甜美笑意,如冰雪初融,百花盛开。
“好,夫君去去就回。”
张楚南转身掠下殿顶,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玉清大殿的方向激射而去。
冷疏月坐在原处,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曾散去。
……
玉清剑宗,玉清大殿。
殿内,落针可闻。
宗主杨无敌高坐主位,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睡着了。
他左手边,各峰峰主正襟危坐,神色各异;右手边,三位气息渊深如海的太上长老闭目养神,宛如三尊石像,却让殿内每个人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左侧席位上,众峰主的目光,时不时地,若有若无地,飘向幽澜峰峰主——谷凯天。
所有人都知道,谷家这次亏到姥姥家了。
大儿子契约剑胎失败,道心受挫,至今还在闭关。现在,小儿子不仅同样失败,还把命搭了进去,更是在秘境广场上,被一个小辈花式羞辱,最后还被敲了一大笔“精神损失费”。
这脸,丢得连底裤都不剩了。
淬锋峰峰主顾炎是个暴脾气,他端起茶盏“呲溜”一口,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满是嘲弄的嗤笑。
“哈,宗主。我可是听说了,那个叫张郎的小子,不仅在秘境里大杀四方,昨天在广场上,更是凭一张嘴,把刀阁的秦裂,还有咱们宗里某位平时眼高于顶的峰主,气得差点当场走火入魔啊!”
顾炎“砰”地一声重重放下茶盏,环顾四周,拔高了音量:“这小子,可以啊!胆识过人,战力逆天,嘴皮子功夫更是堪称一绝!我看,他才是我剑宗未来的顶梁柱!”
话音一落,百草峰的峰主林耀天慢悠悠地接茬:“是啊,年轻人嘛,火气旺,手段烈,像刚出土的极品火灵参,劲儿大!挺好,挺好。”
静尘峰峰主楚怜则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谷凯天:“谷峰主,听说令郎……唉,不说也罢。年轻人不懂事,咱们做长辈的,可得多担待啊。”
逐月峰峰主灵茉更是阴阳怪气:“各位峰主,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某位峰主呀,要是把人家气吐血,向你们索要精神损失费可咋办呀!”“哎呀,茉妹你提醒的太及时了,姐姐最近可穷了,连买胭脂水粉的灵石都没有,要是赔偿精神损失费,姐姐只能去接宗门任务赚钱了。”楚怜一副后怕说道,只是那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其他峰主短暂沉默,随后纷纷议和,“是呀,好险,我们可不像某大户,可赔不起精神损失费。”一句句“赞美”和谈论,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谷凯天的脸上。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面前的桌面,扶着紫檀木座椅扶手的右手,青筋暴起,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笑吧!你们就尽情地笑吧!一群目光短浅的蠢货!
等本座执掌大权那一日,定要让尔等跪在我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大殿内诡异的气氛即将滑向失控边缘时,沉重的大殿铜门,被人从外面“嘎吱”一声,猛地推开。
阳光顺着门缝倾泻而入,在光洁的地面上拉出了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
张楚南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跨过高高的门槛。
他目光飞快地扫过殿内众人,脸上堆起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声音清朗,响彻全场。
“哟,各位峰主、长老,早啊!”
“大老远就听见各位笑得这么开心,是有啥天大的喜事吗?说出来,也让小子我沾沾喜气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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