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死死抓住张楚南的衣角,嘶吼道:“为什么!我已经照做了,你还要杀他!”
张楚南撇了撇嘴。
“少女,你的吻没有感情,搞得好像是小爷强迫你一样。小爷我可是正道之光,从不干威逼利诱的事。”
这句话一出,全场所有人的道心当场裂开了。
从不干威逼利诱的事?那空气中刺鼻的血腥味是幻觉吗?
苏清禾身子摇摇欲坠,差点一头栽倒。
“你……你根本就是在戏耍我们,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们!”
张楚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继续。”
一名化神后期的刀修猛地站起身,双目赤红,彻底崩溃了。
“老子受够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反正都是死,来吧!爷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张楚南冷笑。
“说得这么大义凛然,搞得小爷像个反派。小爷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运气太差。既然你想死,小爷成全你。”
他抬手一吸,那名刀修不受控制地飞入他掌心。张楚南运转万毒圣体,将一丝剧毒注入其体内,随手扔开。
刀修倒在地上,皮肤瞬间变黑腐烂。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山谷,不到三十息,一个化神后期的强大体修,硬生生化作了一滩腥臭的脓水。
张楚南面无表情。
“继续。”
这一次,再也无人敢出声。
游戏一场接一场,刀修们死死盯着苏清禾,期盼她拒绝;剑修们则跪地痛哭,用最恶毒或最可怜的话语逼迫她妥协。
苏清禾麻木地重复着亲吻的动作。
张楚南则用各种离谱到极点的理由,将他们一个个送上绝路。
她眼中的光,终于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片空洞。
一炷香后,现场只剩下最后一个剑宗弟子。
那弟子跪在血泊中,死死抱住苏清禾的大腿,涕泗横流。
“大师姐!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亲不行,你就用身体!对,用身体!前辈,大师姐从未有过道侣,元阴还在,她可以伺候你!求你放过我!”
苏清禾缓缓蹲下身,将头埋在膝盖间,压抑的呜咽声从喉间溢出。
“为什么……我对你们那么好,你们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你们都要逼我……”
“为什么……为什么……”
随着一声声泣血的质问,苏清禾周身的空气开始扭曲,一股极其凌厉的剑气在她体内疯狂汇聚。
张楚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圣母心终于崩了。觉醒吧,少女。
“为什么?这话,你该问你自已。”张楚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直击灵魂。
“你为他们付出一切,换不来一句真心感谢。因为在他们心里,这,理所应当。”
“你身具剑心通明,本该有剑仙之姿,却被这可笑的圣母心蒙尘。少女,这是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圣母只会沦为玩物。”
“觉醒吧。让你的剑,重新绽放光芒!”
苏清禾身体猛地一颤。
“理所应当……”
“剑心蒙尘……”
“圣母之心……”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泪痕交错的脸上,再无半分软弱,只有无尽的冰冷与疯狂。
“铮——!”
一道通天剑意冲天而起,瞬间撕碎了张楚南设下的封禁!
苏清禾缓缓站直身体,眼中的泪水已被蒸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致的冰冷,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她的气息如火山喷发,节节攀升!
炼虚中期!
炼虚后期!
炼虚圆满!
最后,稳稳停在了——半步合体!
百年蒙尘的剑心一朝洗净,压抑百年的底蕴彻底爆发!
那仅存的剑修弟子见状,狂喜出声:“大师姐!你突破了!快杀了那个儒家败类,为师弟们报……”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狂吠。
苏清禾手中的长剑,精准地刺穿了他的金丹。凌厉的剑气瞬间绞碎了他的神魂。
她走到那弟子面前,神色漠然。
那弟子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软绵绵地倒下,当场毙命。
苏清禾缓缓拔出长剑,甩掉剑刃上的血迹,眼神毫无波澜。
叮!作死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张楚南看着手提滴血长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苏清禾,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任务奖励什么的,他现在根本顾不上看。
靠!玩脱了!小爷是想让你觉醒,没让你直接黑化成修罗啊!这特么还怎么忽悠你带我进剑宗?!
苏清禾转过身。
“你,也该死。”她冰冷的目光落在张楚南身上,手中的长剑缓缓抬起,剑尖直指他的眉心。
“我很感谢你,让我重拾剑心,但是……”
话没说完,异变陡生!
“轰隆——!”
山谷大地轰然炸裂,一只覆盖着土黄色鳞甲的狰狞巨头破土而出,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张楚南闷了下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