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地下居然还藏着这么个老六!
搞清楚了状况,张楚南反倒乐了。一条合体后期的畜生而已,要是个人他还忌惮三分,一头没脑子的凶兽算个屁。
合体初期的兽丹,这波纯纯是送福利啊。
张楚南俯视着下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下方,苏清禾听着师弟们无情的话语,惨然一笑,心彻底死了。
她用剑撑着地,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喃喃自语:“为什么……我放弃大好前途留在外门百年,换来的……就是一句理所应当?”
“为什么?”
一道清朗中透着几分慵懒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半空传来。
“少女啊,你还在问为什么,说明你的剑心早就蒙尘了。”
“剑修,当随心所欲,快意恩仇。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今天,小爷就免费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剑修!”
话音未落,一道修长的身影轻飘飘地落在一截树枝上。
来人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手摇折扇,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萦绕着纯粹的浩然正气,简直就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圣贤子弟。
一时间,不管是刀修还是剑修,全场都看呆了。
“儒家弟子?”一名刀修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张楚南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紧接着,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跟这身仙气飘飘的打扮完全不搭边的土匪腔调,气沉丹田地吼道: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所有人!衣服脱光,靠左站好!”
全场死寂。连风都停了。
所有人的cpu都烧了。这特么是儒家天骄能说出来的话?!
没等众人回过神,张楚南“唰”地一声收起折扇,扇骨一指摇摇欲坠的苏清禾,脸上硬生生挤出一抹猥琐的笑意。
“那个美人儿莫动,乖乖待着,且让小爷亲自来!”
造孽啊!狗系统我xx你大爷!一身正气的我说这种虎狼之词,小爷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
“哐当!”
一名刀修手一抖,大刀直接砸在了脚背上。
足足过了好几秒,那名化神圆满的刀修头领才猛地回过神来,勃然大怒:“草!小白脸,你他妈敢消遣你爷爷?!”
他恶狠狠地举起刀:“老子不管你是不是儒家的人,今天这是苍绝刀殿和玉清剑宗的私怨!爷爷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
“不然”两个字还没落地,空气中骤然炸开一声轻响。
张楚南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了刀修头领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还在悠哉地摇着扇子。
“哦?不然如何?”
刀修头领脸上的横肉瞬间僵死,冷汗“唰”地一下湿透了后背,喉咙里像塞了把破布,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太快了!他连残影都没看清!
更要命的是,当那只手搭上肩膀的瞬间,一股近乎实质的死亡阴影直接掐住了他的神魂!
“前……前辈!是小的狗眼看人低,求前辈看在苍绝刀殿的面子上,当个屁把小的放了吧!”他双腿直打哆嗦。
“哦?苍绝刀殿,很牛逼吗?”
张楚南用折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冷得像冰:“小子,敢在小爷面前自称‘爷爷’的,你还是头一个。”
扑通一声,刀修头领直接跪了。
看到这反转的一幕,苏清禾身后那群剑宗弟子顿时又支棱起来了。
那名尖嘴弟子更是嚣张地大笑出声:“哈哈!苏清禾你个废物,还不如人家一个儒家弟子!喂!那个穿白衣服的!我亲哥可是玉清剑宗内门弟子!”
他指手画脚地发号施令:“你赶紧把这群苍绝刀殿的杂碎废了,让小爷我来补刀!然后你再负责护送我们回宗门。到时候,小爷重重有赏,赏你一百块下品灵石!”
“你给我闭嘴!”
苏清禾猛地回头怒斥。别人看不出,但她的剑心却在疯狂示警。这个白衣青年手中那把看似普通的折扇,散发出的气息绝对是圣品神器!
这种级别的存在,岂是他们能使唤的!
“前辈息怒,晚辈玉清剑宗苏清禾,师弟口无遮拦,多有冒犯,还望前辈海涵!”
“苏清禾,你他妈疯了敢吼我?!”尖嘴弟子彻底急眼了,“等回了宗门,我非去峰主那里告你一状不可!”
看着这出滑稽的闹剧,张楚南收起折扇,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看来,你们是把小爷刚才的话当耳旁风了?”
他冷冷地扫过那群剑宗弟子,声音仿佛淬了万载寒冰。
“一个两个,还在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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