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张楚南已经一个箭步冲到吴烬渊面前,神通“大荒囚天掌”瞬间发动,将其死死禁锢,然后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大耳巴子!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包房!
吴烬渊整个人被打得在空中转了三圈,重重砸在身后的木制屏风上,将屏风撞得粉碎。
包房内的众将领全都傻眼了,一个个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杀疯了的张楚南,大脑一片空白。
张楚南活动了一下手腕,一步跨出,直接骑在吴烬渊身上。
他没动用一丝灵力,纯靠肉身力量,左右开弓!
“啪!啪!啪!”
“邦邦邦!”
拳头到肉的闷响不绝于耳。
吴烬渊拼命想要反抗,却发现在那诡异的禁锢下,自已炼虚后期的灵力竟如石沉大海,一丝一毫都调动不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一时间,他只能任人摆布,单方面承受着暴雨般的拳头。
足足揍了半炷香的时间。
张楚南才站起身,拍了拍手。看着地上那个脸肿得比自已还要大上一圈、彻底看不出人样的吴烬渊,他长舒了一口浊气。
爽!
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难以喻的舒坦。
直到此时,一名吴烬渊的心腹将领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指着张楚南,双目喷火。
“帝君!你太过分了!何故无端殴打大将军!”那心腹厉声怒吼,“今日若是给不出一个说法,我等必联名上奏,在陛下面前狠狠参你一本!”
张楚南掏了掏耳朵,将指尖并不存在的耳屎随意弹飞。
他双手环抱胸前,姿态极其嚣张地斜睨着那名心腹。
“说法?本帝君心情不爽,出来遛个弯,看他不顺眼就揍了,这个说法够不够?”
张楚南挑了挑眉,“你去告呀。本帝君就在这站着,看看今天谁的头比较铁?”
张楚南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将领。
那些接触到他眼神的人,纷纷避开视线,像鹌鹑一样低下头去。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张楚南冷笑一声,低下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吴烬渊。
“吴老狗,你的排兵布阵不行,修为也一般。但不得不承认,你这装死和隐忍的功夫确实有一套。”张楚南伸出脚,踢了踢吴烬渊的大腿,“不过无所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啥也不是。”
说完,张楚南周身银光再次亮起,身形瞬间消失。
包房内死寂一片,只剩下吴烬渊粗重的喘息声。
等张楚南的气息彻底远去,那群将领才敢大口呼吸,七手八脚地将吴烬渊从地上扶起。
那名心腹愤愤不平:“大将军,这张楚南简直无法无天!您刚才为何不出手镇压他?凭您的修为,也不至于受此大辱啊!”
吴烬渊捂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眼底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刀子,却又飞快掩去。
他声音沙哑,故作沉痛地叹了口气:“唉……本将何尝不想反击?只是那张楚南如今仗着陛下的恩宠,行事百无禁忌。谁若敢伤他分毫,便是与陛下为敌。”
放你娘的屁!老子刚才根本反抗不了!这小子的手段太诡异了,他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怪物?!吴烬渊在心里疯狂咒骂。
旁边一名资历较老的将领也跟着重重叹息。
“大将军说得是。陛下曾经何等英明神武,如今却被这妖人彻底迷惑了心智。”
“是啊!这小白脸分明就是个祸国殃民的一代妖君!”
听着将领们群情激愤的议论,吴烬渊那张肿胀不堪的脸上,扯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火候,到了。
萧云曦,你个有眼无珠的贱人!还有张楚南那个杂碎!给本将等着,今日之辱,来日必千百倍奉还!
吴烬渊端起桌上一杯未洒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一众将领,声音陡然拔高。
“诸位!如今陛下昏庸,妖君当道!”
“那妖君残杀赵参将,今日又无故殴打本将!谁敢保证,明日那屠刀不会落在尔等的脖颈上?”
“只要这妖君在朝堂一日,我等便再无活路!”
吴烬渊猛地一拍桌面,“既然陛下容不下我们,我等何必在此等死!”
“南王殿下仁德爱才,胸怀天下!我等何不顺应天时,另投明主!”
客栈包房内,落针可闻。
这一番大逆不道的论抛出,在场的平叛将领们集体陷入了沉默。
没有人出声附和。
但也同样,没有任何人站出来反驳。
看着将领们低垂的眼眸和闪烁的目光,吴烬渊知道,这数十万大军,随时都能脱离女帝的掌控。
到时,就是萧云曦那个贱人,跪地求饶的绝望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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