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鹿念看向林枭。
她的眼神很平静,但林枭秒懂了。
他叹了口气。
虽然,他不想让任何人接近他们,更不想让两个陌生人上车。
但是,念念都答应了,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他不能让念念觉得他冷血。
"。。。。。。算了。"
他妥协了,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
"听念念的,送他们到没有丧尸的地方,再让他们下车。"
他说完,转头看向夏父,眼神冰冷得像刀子。
"听见了?我们只送到安全的地方,你们就得滚蛋。"
夏父如蒙大赦。
他连忙点头,像是捣蒜一样。
"好好好,谢谢,谢谢你们!"
他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了后排。
然后他探出头来,朝夏雨招手。
"女儿,快上来!"
夏雨站在车外,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嘶吼声。
丧尸群已经追过来了。
它们拖着腐烂的身l,从街道尽头涌过来,像一片黑色的潮水。
她咬了咬牙。
直接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她坐了进去,尽量缩在角落里,和夏父挤在一起,离驾驶座的林枭远远的。
车门关上,林枭绕回驾驶座。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引擎轰鸣,越野车猛地窜了出去。
车窗外,丧尸群被甩在身后,越来越远。
夏雨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还好林枭没有认出她。
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拦路的陌生人。
不然,说什么,她都不会上他的车。
-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四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路灯大多已经熄灭,只有偶尔几盏还在闪烁,投下惨白的光。
街道两旁,废弃的车辆横七竖八地停着,有的已经被烧成了空壳。
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枪响,然后归于沉寂。
夏雨低着头,不敢看前面。
她能感觉到林枭的目光偶尔从后视镜里扫过来。
每一次扫过,她的后背都冒出一层冷汗。
林枭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冷了。
冷得让人窒息。
他坐在那里,像一座冰山,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
他坐在那里,像一座冰山,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
夏父坐在她旁边,喘着粗气。
他的胳膊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血已经凝固了,但伤口周围的皮肤还是红肿的。
他小声问。
"女儿,你真的不认识他?"
夏雨摇头,声音很轻。
"不认识。"
她撒谎了。
她太认识了。
那个男人,是她前世的噩梦。
话落,夏雨这才看清她父亲的手臂。
夏父的袖子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布料耷拉着,露出下面触目惊心的伤口。
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红肿发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起来一样,鼓胀胀的,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
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横在胳膊上,黑红色的血已经凝固了。
但伤口边缘还在渗着淡黄色的液l。
那股腐臭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和丧尸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不行。
她的爸爸肯定已经被丧尸感染了。
若现在不去弄一些消炎药,恐怕就会和她妈妈一样的下场。
她太知道了。
前世的记忆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脑子。
被丧尸抓伤后,如果不在最短时间内处理,病毒会顺着血液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