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美。”
梳齿划过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衬得屋内愈发静谧。
鹿念从镜子里对上他的视线,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谢衍却似乎被这声“嗯”取悦了。
他放下梳子,忽然将整个脑袋耷拉下来,埋进了鹿念的脖颈处。
高挺的鼻梁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蹭着,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独有的、如通初雪消融般的清香。
“美得让我……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偏执。
“夫人,我想要将你藏起来。”
“藏在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的地方,藏在我的怀里,藏在我的眼底,谁也碰不到,谁也看不到。”
他说着,双臂收紧,将怀里的人儿圈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鹿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话语弄得有些喘不过气,却又奇异地感到安心。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传来的震动,以及那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谢衍却似乎觉得这还不够,他抬起头,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从镜子里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浓烈的、近乎疯狂的黑暗情绪。
“夫人,我讨厌那些人看你的眼光。”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骇人的戾气。
“哪怕只是不经意的一瞥,都让我想挖了他们的眼珠子。”
“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连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
“谁若多看一眼,便是觊觎,便是死罪。”
这话语里的疯狂与独占,若是换了旁人,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可鹿念却只是微微一颤,随即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环在自已腰间的手背上,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手背上的薄茧。
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将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鬓角,用行动告诉他——她在,她属于他。
谢衍感受到她的回应,心头那股暴戾的火焰瞬间被温存浇灭。
他转过头,在她光洁的颈侧印下一个滚烫的吻,带着宣誓主权般的意味。
“夫人,你永远,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鹿念从镜子里看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坚定,轻轻点了点头。
“嗯,永远。”
-
早膳早已在偏殿备下,四菜一汤,皆是鹿念平素偏爱的口味。
谢衍却没唤丫鬟传膳,而是亲自掀了食盒的盖子,将那碗熬得浓稠恰当、米粒晶莹的鸡丝粥端了出来。
他舀起一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鹿念唇边。
“夫人,张开嘴。”
鹿念正想伸手去接,却被谢衍避开了。
他眉眼弯弯,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固执,像只讨赏的大型犬。
“我喂你。”
鹿念拗不过他,只得微微张开檀口,将那勺温热的粥含入口中。
粥熬得极绵软,带着鸡丝的鲜香和米粒原本的清甜,一路暖到了胃里。
她记足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儿。
谢衍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被那抹娇态取悦了。
“甜吗?”
他低声问,指腹却极其自然地揩去她唇角沾染的一点点粥渍,随即,当着她的面,将那指腹含入口中,吮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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