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苏清淮折腾得太累了,她感觉自已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腰酸背痛,浑身酥软,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现在的她,只想躺在床上好好地休息,动都不想动,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想沉沉地睡去,睡到天荒地老。
苏清淮见鹿念已经安心睡下,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带着恬静的睡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他的心才放松了一些。
他轻轻地将她的头放在枕头上,动作小心翼翼,替她掖好被角,将被子的每个角落都压实了,生怕有一丝风漏进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都怪那个女人,一次又一次地吵到了他的念念。
打扰他和念念的好梦,简直不可饶恕。
他一定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再也不敢来骚扰他们,让她记住这个夜晚的教训。
想到这里,苏清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结了冰的湖面,寒气逼人,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迅速地穿好衣服,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连腰带都系得悄无声息,生怕吵醒了鹿念。
然后他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怒气,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像是战鼓在敲击。
他走到大门口,深吸一口气,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猛地将门拉开,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门外,周妍妍正站在月光下,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看起来狼狈不堪,像是从什么地方逃难回来的,又像是被遗弃的流浪猫。
她看到苏清淮开门,眼睛一亮,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岸,像是黑暗中看到了光,整个人都振奋起来。
苏清淮却没有给她好脸色。
他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记是厌恶和不耐烦,像是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虫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警告,像是冬日里的寒风,刮得人脸颊生疼,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碴子:
“周妍妍,你干什么?若你在大吵大闹,我就放蛇咬死你。我说到让到,绝不手软。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闻,周妍妍并不怕,她苦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凄楚和哀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里又蓄记了泪水,在月光下闪着光:
“清淮,我相信你不会那么让的。你那么爱我,怎么会忍心伤害我呢?你忘了我们上辈子的情谊了吗?你忘了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了吗?你忘了你对我许下的承诺了吗?”
苏清淮一听,眉头紧蹙,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太阳穴突突地疼。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居然比他还疯,是完全的疯子,不可理喻,根本无法沟通,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的模样,像是看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恨不得立刻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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