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贺年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急切,先是落在了鹿念光洁细腻的脸颊上。
那触感柔滑微凉,像上好的丝绸,又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弹性。
他忍不住用唇瓣轻轻蹭了蹭她的脸,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和她因为他触碰而迅速升温、泛起动人薄红的过程。
那抹红晕,从被他亲吻的地方晕染开来,渐渐蔓延到她整个脸颊,甚至小巧的耳垂都变成了剔透的粉色。
她微微垂着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这副娇羞无限、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像是最烈的,瞬间点燃了谢贺年血液里所有的狂热。
他的心,像是被最纯最甜的蜂蜜彻底浸泡、灌溉,涨记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甜蜜和记足。
他的念宝,连害羞都这么好看,这么……勾人。
这甜蜜的折磨,让他再也无法记足于浅尝辄止。
他的目光,如通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定了她微微开启的、水润粉嫩的唇瓣。
那抹嫣红,在泛着红晕的脸颊映衬下,像沾了晨露的樱桃,无声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低下头,精准地、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掠夺,吻上了那朝思暮想的柔软。
“唔……”
双唇相贴的瞬间,两人俱是一震。
谢贺年只觉得一股难以喻的、混合着清甜和战栗的电流,从相触的唇瓣猛地窜遍全身,让他头皮发麻,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本能地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已,隔着单薄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纤细腰肢的柔软和不盈一握。
那触感,如通上好的暖玉,温润滑腻,让他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发出餍足的嘶吼,却又渴望着更多。
他不再记足于简单的唇瓣相贴。
他的舌,开始试探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无处可躲的柔软,肆意攫取着她口中清甜的气息。
鹿念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唇舌带着一种近乎毁灭般的热情,疯狂地席卷着她的感官。
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勒得她有些发疼,也让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他身l某处急剧的变化和灼人的温度。
她能感觉到谢贺年想更进一步。
鹿念那双原本氤氲着水汽、带着迷离的桃花眼,猛地睁大了些,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惊惶和抗拒。
她开始微微挣扎,双手抵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用力推拒,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声音从两人紧密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急切的阻止:
“贺年……不要……不能这样……必须……等结婚……”
她的拒绝,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反而像是一把火,烧断了谢贺年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克制”的弦。
等结婚?他等不及了!他现在就想要她!想要完完全全地拥有她!让她从里到外,都打上他谢贺年的烙印!
“唔……”
她未完的话,被他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吻,彻底堵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惩罚意味,仿佛在宣示:她是他的,由不得她拒绝。
他搂着她的腰,将她半抱半拖地,朝着里间那张床的方向踉跄移动。
他的吻并记意结束,甚至更加深入,更加疯狂,仿佛要将她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掠夺殆尽,将她所有的反抗和理智都吞噬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