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不再去看他们,径直跟在了林默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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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贺年站在原地,胸膛里那颗心还在咚咚地跳,比平时上工抢收时跳得还快。
他看着主动走到自已面前、仰着那张过分漂亮脸蛋的女知青,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手心也莫名冒汗。
他谢贺年在桃花村,仗着是村长儿子,也算个“人物”,但什么时侯见过这样水灵、这样标致的姑娘?
简直像是从画上走下来的,不,就算画上都没这么好看。
她的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眼睛亮得像村里后山泉眼里的水,就这么看着他,嘴角还带着笑。
一股混杂着得意、兴奋和某种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在他心底迅速膨胀。
“你、你好,”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已显得不那么毛躁,伸出手,脸上堆起自认为最热情爽朗的笑容。
“我叫谢贺年,是村长家的。以后你住在我们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叫我贺年就行,或者……”
他顿了一下,目光黏在她脸上,试探着加了句,“年年也可以,家里人都这么叫我。”
“年年?”
鹿念重复了一遍,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清脆,像风铃,但在谢贺年听来,却有点刺耳。
她笑什么?
谢贺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伸出去的手也忘了收回。
他看着她笑得微微弯起的眼睛,心里那点得意瞬间被疑惑和不悦取代。
年年怎么了?这称呼有什么好笑的?她是在笑话他?笑话他土气?还是觉得这名字幼稚?
要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他又怎么会让她如此亲密的叫着自已?
一股被冒犯的感觉涌上来,让他的脸色沉了沉,嘴唇不自觉地抿直了。
鹿念似乎立刻察觉到了他情绪的细微变化,笑声戛然而止。
她连忙收敛笑意,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声音也放软了些:
“啊,不好意思,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嗯,挺亲切的。以后我还是叫你贺年吧。叫年年的话,感觉有点太……”
她说到这里,适时地停住了,眼睫微垂,显得有些难以启齿。
太什么?太亲近了?还是太幼稚了?谢贺年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他盯着她,刚才那点旖旎心思散了大半,语气也硬邦邦地撂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