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鸣说：“那怎么行？都亲是什么意思？”

陈烁说：“都亲就是都爱。”

林鹿鸣摇摇头。

“不一样。爱是有差别的。”

陈烁看着她，问：“你觉得你爱她们有差别？”

林鹿鸣想了想，说：“我不知道。但我怕我对一个人好，另一个人会难过。”

陈烁点点头。

“所以你躲着她们？”

林鹿鸣低下头。

“嗯。”

陈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鹿鸣，爸跟你说句话。”

林鹿鸣抬起头，看着他。

“你不用选。”陈烁说，“她们都是你妈，都爱你。你爱她们，不需要一样多，也不需要一样的方式。”

林鹿鸣愣住了。

“那……那要怎么爱？”

陈烁笑了。

“该怎么爱就怎么爱。该跟你妈撒娇的时候撒娇，该跟赵阿姨打电话的时候打电话。想她了就去看看她，想她了就给她发个消息。不用刻意，不用平衡。”

林鹿鸣看着他，眼眶红了。

“可是……”

“没有可是。”陈烁说，“她们要的，不是你选谁，是你过得好。”

林鹿鸣低下头，不说话。

陈烁站起来，摸摸她的头。

“好好想想。”

他走了。

林鹿鸣坐在琴房里，看着窗外发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琴键上，黑白相间。

她想了很久。

然后她掏出手机，给赵秀梅打了个电话。

“妈，你最近忙吗？我想去看看你。”

电话那头，赵秀梅的声音有点抖。

“不忙不忙，你随时来。”

林鹿鸣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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