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爬的时候可爱吧？”

“可爱。满屋子爬，抓都抓不住。”

“她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妈妈。”

赵秀梅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翻。

翻到最后，她合上相册，看着林小满。

“谢谢你。”

林小满摇摇头。

“不用谢。”

赵秀梅看着她，忽然说：“我能抱抱你吗？”

林小满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赵秀梅站起来，走过去，抱住她。

“谢谢你把她养得这么好。”

林小满的眼眶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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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两个母亲聊了很久。

赵秀梅讲了她的故事。她当年为什么没能带走女儿，为什么没回来找，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林小满也讲了她的故事。她怎么一个人把女儿带大，怎么教她走路说话，怎么送她上学。

林鹿鸣在旁边听着，听着听着，哭了。

她有两个妈妈。

一个生了她，一个养了她。

两个都爱她。

晚上，赵秀梅要走了。她住不起酒店，得赶夜班火车回去。

林鹿鸣送她去车站。

站台上，赵秀梅看着她，眼眶红红的。

“鹿鸣，妈对不起你。”

林鹿鸣摇摇头。

“你没有对不起我。”

赵秀梅看着她，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红包，很旧了，边角都磨破了。

“这是你满月的时候，我给你包的。”她说，“一直没机会给你。”

林鹿鸣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百块钱，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愿我女儿平安健康，一生顺遂。

林鹿鸣的眼泪掉下来。

赵秀梅抱住她。

“妈走了。你好好过。”

她转身，上了火车。

火车开走了，林鹿鸣站在站台上，看着它消失在夜色里。

手里攥着那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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