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送的？”

“王建国送的？”

“嗯。”

“他还挺有心。”

陈烁点点头。

林小满转过身，看着他。

“陈烁，”她说，“我想跟你说件事。”

陈烁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林鹿鸣的身世，”她说，“我想告诉她。”

陈烁愣了一下。

“现在？”

“嗯。”林小满说，“她已经长大了，应该知道。”

陈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确定？”

林小满点点头。

“确定。”

陈烁看着她，想了想，说：“那我们一起告诉她。”

林小满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好。”

---

那天晚上，陈烁去了林小满家。

林鹿鸣开的门，看到是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陈老师？快进来。”

陈烁换了鞋，走进去。林小满正坐在沙发上，看到他，点点头。

林鹿鸣在对面坐下，看着他们俩，眼神有点疑惑。

“妈，陈老师，你们……有事？”

林小满看了陈烁一眼，陈烁点点头。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鹿鸣，妈有件事想告诉你。”

林鹿鸣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你一直问，你爸是谁。”林小满说，“妈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因为妈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林鹿鸣的脸色变了一下。

“那现在呢？”她问，“现在知道了吗？”

林小满点点头。

“是谁？”

林小满看向陈烁。

林鹿鸣愣住了。

她转头看着陈烁，眼睛里全是震惊。

“陈老师……您？”

陈烁看着她，点点头。

“是我。”

林鹿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她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这……这怎么可能？”

林小满站起来，走过去，想拉她的手。

林鹿鸣躲开了。

“你们……你们骗我的吧？”她的声音发抖，“二十一年了，你们从来没说过……”

林小满看着她，眼眶红了。

“对不起，鹿鸣，是妈的错。妈不该瞒着你。”

林鹿鸣看着她们俩，忽然转身，跑进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林小满站在原地，眼泪流下来。

陈烁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让她自己待会儿。”他说，“她会想通的。”

林小满点点头，靠着他的肩膀，无声地哭了。

---

过了很久，林鹿鸣的房门开了。

她走出来，眼睛红红的，但表情平静了很多。

她走到陈烁面前，看着他。

“您真是我爸？”

陈烁点点头。

“那您为什么现在才来？”

陈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林鹿鸣愣住了。

“什么意思？”

陈烁把那盘磁带的事告诉了她，还有二十一年前的事，还有林小满为什么离开。

林鹿鸣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看着林小满。

“妈，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林小满流着泪，说：“我怕你恨他。”

林鹿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为什么要恨他？他又不知道。”

她走过去，抱住林小满。

“妈，您太傻了。”

林小满抱着她，哭得更厉害了。

林鹿鸣抬起头，看着陈烁。

“爸。”

就一个字。

陈烁愣住了，然后他走过去，把她们俩都抱在怀里。

他终于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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