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既然辉子中了海葬花的毒,那么其他人应该也难以幸免。
这花其实最有意思的并不是它致幻的毒素,而是被它所选择的人。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那么荣幸的能够闻道海葬花的气味,它会挑人的,迷惑人心智最好的方法就是勾起它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欲望。
欲望越强烈的人越容易被它的香味所迷惑。
至于为什么我闻不到味道,倒也不是说我没有欲望,而是这个海葬花对于之前在玄鹤岭所遇见的那朵妖花比起来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巫。
而我之前被妖花所蛊惑,现在遇见这个海葬花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大不了了。
况且对于我来说,内心深处最大的愿望也不过是灭了那个邪神,让爷爷复活罢了。
这种幻境骗我一次两次可骗不了我第三次。
这个房间似乎像是一个祭祀的地方,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海葬花挂在这个墓室的半空中,下面有一个大大的一个摆放祭品的台子。
辉子头上的血一直流,我先简单的给他止了一下血,接着背着他朝着里面的洞走过去。
这个墓室的两边都有通道,不过都很狭窄,看起来倒像是放陪葬品的耳室。
不过这个耳室倒不是一般的大气,每个耳室大概有二十多个平米,立马密密麻麻摆满了陪葬品,只留下了一个只供一个人能过的走道。
这个墓室有很明显的打斗的痕迹,到处都有东西破碎的痕迹,应该是他们几个人在陷入海葬花的幻境里,导致几人大大出手,把周围的东西给破坏掉了。
而且,在那里应该发生过什么激烈打斗的事情,地上一些陶瓷碎片上还留有不知道是谁的血迹。
而且,从地上还可以看得出来有很明显的踩踏和脚印的痕迹。
在耳室后面的一个墓室的中央位置,放着一口棺材。
此刻那口棺材已经被打成两半,只剩下一半还挂着,棺盖子也没有了。
而里面躺着的赫然就是考古队的小何!
而考古队小徐,小张也全部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他们几个身上都带着伤,而且脸色惨白,不过从外表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口。
应该伤的不是很重。
但是这几个人一起躺在这看起来也还是挺吓人的,不过其他人呢?胖子他们去哪里了?
他和阿彩应该都不至于受到太大的影响才对。
我怕小何情况严重连忙将背上的辉子放下,跑去小何躺在棺材的旁边,检查他的伤口。
他呼吸微弱,胸膛不停的起伏着,看样子应该是受了很重的内伤,不然的话,以他的性格,不会一直躺在那里不动。
他的头部还流淌着鲜红的液体,应该是伤到脑袋了。
靠近他的时候我才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的处理过了。
我看见这个伤口包扎的痕迹松了口气,这个包扎方式我太熟悉了,是阿彩的手笔!
一般人包扎就是消毒之后拿绷带包几圈,而阿彩不一样,她包扎完之后会很顺手的给伤口处打个蝴蝶结。
她之前在玄鹤岭给我处理伤口包扎的时候,我就一直很嫌弃她的这个蝴蝶结,我一个大男人打上这个蝴蝶结娘们兮兮的。
我和胖子都对此提出过抗议,不过都被她给驳回了。
这个伤口是阿彩给包的,其他几个人的伤口都不太重,我在给他们检查的时候发现他们的脖子后面都有一块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