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铁盒子,我打开一开里面黑乎乎的粉末,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防虫的的药粉,结果我摸了一下,闻了闻,又尝了一下,一嘴苦味,这应该是从那种大铁锅底下刮下来的黑灰。
这一下我就又些看不懂了,如果是草药什么的还好说,毕竟这处山中有各种各样的虫子,涂上去犯虫。
可现在又是汗臭味的破衣服,又是锅灰是什么意思?
本来坐车就不太舒服,现在又要被要求穿上这满是汗臭味的衣服,往脸上抹上黑乎乎的锅灰。
就连阿彩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那两个女学生刚刚被秦书淮安抚好的情绪瞬间崩溃了。
“大哥,这爱美之心人人有,你这就算让我们几个大男人穿,我都有些膈应了,更何况这些小姑娘。”
不过二十岁左右,都是爱美的年纪,谁能受得了这个啊。
“对啊,你好歹给个说法啊?无缘无故让人家女同志穿破衣服涂花脸的。”
“害,这也没办法啊,我也是为了她们好啊,这三个女同志看着细皮嫩肉的,人又水灵,要是被洞神看上了,被拐走了,我可没办法哟。”
大哥解释道。
“哪有什么山精鬼怪啊!都是你们在自己吓唬自己吧!”小何最不相信这种话了,立刻出来打抱不平。
正当几个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宋教授开口了。
“苗疆这一带啊,最多的便是崇山峻岭,各种各样的山间溶洞更是多的数不胜数,世代居住在这的苗族,很多都会把这些溶洞天坑当成是信仰。”
“靠山吃山,你们可能不太了解,这山里的收成也分大小年的,小年的时候收成不好,当地人就会认为是山神发怒了,就会把一些年轻,漂亮的苗族女孩送入洞中,嫁给洞洞深,已平息洞神的怒火,用来祈求来年风调雨顺,被山神看中的女孩,会被山神吸走魂魄,会精神失常。”
我看向阿彩,眼神里带着些询问,阿彩对着我点了点头。
“是的,我小时候,亲眼见过我们寨子把应该年轻女孩送入洞中,美名其曰是嫁个神仙,几天之后不知道怎么就出来了,寨子里的人说是洞神不满意,把人给送回来了,出来之后就精神出了问题,变得疯疯癫癫。”
阿彩说着,“不过这几年已经没有这种情况发生了,也是在我小时候才见过一次。”
秦书淮听见我们说的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这也是我见过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生那么大的气。
“让你一个活生生的年轻女孩嫁给一个山洞里所谓的山神?这不是胡闹吗!简直就是草菅人命!警察不管吗?”
这一听就是大城市来的知识分子,根本对这些偏远山区的地方的情况不了解,才能说出这种话。
“以前,各民族关系还没那么多密切,而且文化程度不高,这种事很常见的,根本管不了,而且也没有人报警,警察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解释道。
“那些女孩是被吓坏了吧?”胖子疑惑道,“总不可能真的有洞神和他们结婚吧?”
“什么叫神?神是庇佑一方,而非祸害一方,这肯定不是神能做出来的事情。”
这事听的我也有些恼火,这算哪门子的神啊。
所谓洞神肯定是没有的,这山中溶洞众多,各种野兽毒虫也是数不胜数,别说一个小女孩了,就算一个二十几的大小伙在这洞里一个人呆一个晚上,出来也得被吓得出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