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坤吃完一块饼干,认真说道:“峰哥,这个办法效果不太好。”
“他们虽然饿,但眼神依旧坚定。”
郝强点头附和:“确实。”
“要不换个方法?”
吴汉峰想了想。
“有道理。”
他转头看向赵一航。
“一航。”
赵一航立刻明白。
“收到!”
赵一航把身后的背囊摘下来,放到地面。
刺啦——
拉链缓缓打开。
最早被俘的两名特战队员身体同时一抖。
两人死死盯着那个背囊,眼神里的警惕迅速变成恐惧。
其中一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另一个人的后背更是直接贴在了沟壁上。
郑涛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的异常。
“你们怎么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副队长……”
“他们包里有东西。”
郑涛没好气地道:“废话,包里没东西,难道背了一路空气?”
“不是普通东西。”
“是什么?”
“针。”
“什么针?”
那名队员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
“猪针。”
郑涛愣住了。
“什么玩意儿?”
就在这时,赵一航已经从背囊里拿出一只粗大的针筒。
针筒里面空空荡荡,没有一滴药液。
可前面那根闪着寒光的针头,却是真家伙。
针很长。
也很粗。
在昏暗的排水沟里,甚至还反射出一点冰冷的光。
最早被俘的两名特战队员脸色瞬间白了。
“就是这个!”
“副队长,他们刚才就拿这个扎我们!”
“是真扎!”
“不是吓唬人!”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声音里充满了悲愤。
郑涛猛地转头看向吴汉峰。
“你真扎过他们?”
吴汉峰神色平静。
“消毒。”
“放屁!”
郑涛当场骂道:“谁家消毒拿空针扎?”
“而且他们身上根本没有伤口!”
吴汉峰解释道:“身体没有伤口,不代表思想没有细菌。”
“我们这是战场思想消毒。”
郑涛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你这叫虐待俘虏!”
“虐待?”
吴汉峰看着他。
“就算你把这叫虐待,那又怎么样?”
“现在咱们是敌对关系。”
“真到了战场上,真正的敌人会因为你喊一句‘虐待俘虏’,就立刻放下工具,给你倒杯茶,再跟你赔礼道歉?”
“你们不是接受过反战俘训练吗?”
“如果连一根针都扛不住,还谈什么保守情报?”
郑涛怒道:“这里是演习,不是真战场!”
“所以针筒里才没有药。”
吴汉峰拿起针筒,轻轻弹了一下。
“放心。”
“只扎。”
“不推动活塞。”
“不往身体里注射任何东西。”
“我们虽然审讯,但还是讲原则的。”
郑涛:“……”
其他四名特战队员:“……”
这话听着很有原则。
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吴汉峰嘴里说出来,反而让人更加后背发凉。
赵一航又从背囊里拿出几枚独立包装的新针头。
“而且每个人都换针。”
“绝不混用。”
“卫生方面,你们完全可以放心。”
最早被俘的一名特战队员悲愤地道:“这是卫生不卫生的问题吗?”
“怎么不是?”
赵一航认真反问:“难道你愿意用别人用过的?”
那名特战队员张了张嘴。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说愿意吧,听起来有点恶心。
说不愿意吧,赵一航肯定会立即给他换一枚新的。
无论怎么选,最后都得挨一下。
这是选择题吗?
这分明是一道披着选择题外衣的必答题!
吴汉峰拿起第一枚猪针。
“还是刚才的问题。”
“猛虎特战中队临时指挥部在哪里?”
第一名特战队员咬紧牙关,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