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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半句话

陈霜是早上来的。

进门,先看柜台玻璃板底下。

"就这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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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张纸拿出来。

看正面。

别找老侯。

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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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面呢。"

"背面洇了。"陆青檀说。

"看得见两个字。"

"什么字。"

"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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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霜把纸翻过来。

对着光。

"就俩字。"

"就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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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那半句,看不清。"

"看不清。"陆青檀说。

"你昨晚研究一宿。"

"一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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