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冷洒地面,秦淮河上一百多宾客在船上听曲儿寻乐,花船上有胡姬跳舞,瘦马弹琴,准备开启河灯会。
萧轩自是不喜欢这里的氛围,表情不自然,内心还在想着刚刚的事情。
府邸主院垂花门外,几个府兵气喘吁吁交流。
“找到没?”
“没找到,想着也不是刺客,只把力气对着墙壁霍霍。”
“呵,那人用的刀还是剑啊,威力真大,要是面对面撞到了,我们估计打不过。”
“真该死,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我们不会中了调虎离山计吧?”
“中什么计?郡主殿下在秦淮河上放灯呢,我们能算老虎?”
“那会不会是小偷?”
“小偷?谁敢来郡主院子偷东西?就安心站岗吧。”
几个护院府兵吐槽了几句,就又各自回到岗位上了。
而在院子主屋内,李玄钻到了紫檀床下面,眼前是个大小尺许的朱红小箱子。
“钥匙在哪?”
“我管它钥匙在哪,给我碎!”
锁箱子的不过是一把银锁,以李玄三千斤的巨力施力,不过咔嚓一声,就将锁给撬开了。
嘎吱~
箱子打开,里面似乎有个长长的东西,用上好的云纹丝绸盖住。
“定是凌波袜!”
李玄伸手探入箱子中,掀开丝绸,里面不是凌波袜,而是……
一根镶着许多玛瑙宝石,通体是实心黄金的妇女之宝。
“嘶~”
李玄倒吸一口凉气,把丝绸盖了回去。
没想到郡主跟秦婀娜有共同的爱好。
但秦婀娜是因为身患带下病,日日夜夜寂寥,才以此治病顺便慰藉自己。
那郡主是因为啥?
她好像还没出嫁吧?不过年纪也二十好几了。
“难不成是白虎星的原因?”
李玄脑子生出奇怪的想法,白虎星败家克夫除外,还有其他的谣,例如欲望特别大……
“不能够吧。”
又看了一下那角先生,这会又有不一样的感觉。
他暗自咂舌:“这也太奢侈了吧,不得好几百两银子?”
“而且上面怎么镶了那么多宝石玛瑙?”
他从床底退了出来,又去了其他的房间寻找。
能放衣物的柜子他全找过了,仍然没有找到那双凌波袜。
“不会真的穿在郡主的脚下吧?”
李玄念头一紧,细细想来。
郡主豪掷千金了两次,得了一首好诗还赐下了麒麟软甲。
这种奢侈的人,说不准真就把名兵穿在脚上。
“这可如何是好?”
“我总不能去郡主脚上把袜子给脱下来吗?那岂不是太变态,而且也感恩做不到。”
李玄此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内踱来踱去的。
他选择继续翻找,可时间越来越临近河灯会结束,还是没能找到凌波袜。
“到时候萧轩找不着我,郡主发现屋子进贼了,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我!”
李玄内心暗暗哀叹了一声,认为此次任务失败,就要离开屋子。
哪知他正想要推开屋门,外面就传来了金陵郡主的声音。
“外面墙是怎么回事?浣衣坊怎么还着火了?”
“郡主殿下,有飞贼闯入府内,我们怀疑这些事情都是那飞贼一个人做的。”
两个值守的丫鬟如实禀告。
“飞贼?”
屋外的金陵郡主秀眉微蹙,想起了正在逃命的神行客赵三远。
那人进入了府邸中?
“你们去找徐总管,便说府内来了大名鼎鼎的飞贼,要他守着钱库和宝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