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散人没想到李玄会对半砍,当即答应再卜算一次。
李玄沉吟片刻,双目如炬肃然道:
“你给我算算,魏哀帝的陵寝在哪儿。”
云山散人闻面色陡然一变,连连摆手:“这个这个,这个贫道算不了啊。”
李玄上前揪住云山散人的道袍,用力拉近:“你算不出来?那卖给我的两本功法是从何而来的?”
“客官别再问了,再问我们脑袋都要掉地上。”
云山散人面色惶恐,就要收起摊子准备跑路。
“我脑袋要不要掉不知道,你脑袋肯定是要掉的。”
“客官这雪貂我送给你,我家里老婆快要生了,我先走了。”
云山散人直接扯断了道袍,匆忙背着比人还多的货堆,离开了黑市。
李玄也没硬追,知道这桩秘密不可能那么快就告知自己,于是手提着免费的雪貂,同样消失在了黑市中。
回到侯府,跨过内院,还没走出几步,便见一道倩影在假山流水上的亭台中,正目光幽幽地望着自己。
“我还以为咱们侯府的头名去做什么大事了,原来是去买了只玩宠。”
李玄赶忙弯腰拱手:“小的见过四夫人。”
他抬眼看了眼夜色,好心建议道:“天色已经那么晚了,夫人怎么也不叫丫鬟陪着?”
“而且寒冬夜里冷冽,四夫人还是回屋里歇着吧。”
秦婀娜莞尔一笑,缓步从亭台外走出来:“丫鬟不是去灶房找你了吗?”
“她没找到你,我便只好叫她去外边找,找不到就别回来了。”
李玄心中恍然,自己之前离开侯府的时候,便听见有人在灶房外呼唤自己。
原来那人是秦婀娜的贴身丫鬟,倒是害苦了她。
“现在是有些冷了,李大夫送我回屋吧。”
秦婀娜伸出娇柔的手掌,声音酥软,要让李玄牵着她回屋。
李玄犹豫了起来。
他瞧见此刻已是亥时,周遭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便依着对方,牵起小手,回到了秦婀娜的院子中。
送好了之后,李玄行礼就打算告退。
哪知秦婀娜红唇轻动,从背后拉住李玄的腰带:“李大夫那么着急作甚?”
“我近来日夜难寐,许是又生了什么病,你得帮我瞧瞧。”
李玄转身,放下雪貂,知道四夫人又是皮痒了,想要按摩消消痒处。
“夫人请躺在床上吧,小的好施展医术。”
上次在椅子上治疗可废老大的劲了,毕竟古代妇女冬天穿得都严实,加上秦婀娜又是个好生养的,着实紧致,很难见缝插针地施展手法。
“诶~”
秦婀娜将头上的白玉簪子拿掉,一身乌黑的秀发如瀑般散落,增添了几分妩媚之意。
她笑着道:“我觉着并非是之前的带下病,还请大夫仔细瞧瞧。”
李玄望了眼气色极佳的秦婀娜,眨了眨眼睛。
对方之前的带下病都快痊愈了,哪还有其他什么病灶?
他自知抓摸不透眼前的娇俏少妇,闷声道:“夫人到底想如何?”
“李郎说话怎如此伤人?”
秦婀娜换了个称呼,掩嘴轻声笑道:“我听闻你们武者都要用药浴来增强体质。”
“我在严冬总是畏寒,可否也能用药浴来增强气血?”
“倘若不行的,你气血充足,浑身发热,帮我暖暖床总行吧?”
李玄觉得药浴这个提议就不错,当即道:“夫人自然是可以用药浴来增强气血的。”
“小的明早就配一副药浴方子给夫人。”
“不用劳烦了,我已经配好了,就在后房里面。”
“等会泡好之后,你伺候我沐浴就行。”
秦婀娜此刻秋水长眸含着浪荡情意,恨不得将眼前的李玄扒光衣服,吃个精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