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谨记少爷教诲,绝不敢懈怠忤逆,必定日夜苦修,不负少爷提携!”
李玄恭顺应答,心底却燃起热切向往。
饮血剑法中也有类似的剑技。
他日夜勤奋苦练,未必不能如此潇洒写意。
萧轩见李玄态度诚恳,稍稍收了冰冷的态度,悠然吩咐道:“你明天差人将外墙修补好了来。”
“我听说你会按摩?”
李玄抬头看向萧轩,眼神中满是疑惑,这又是哪里的风?
那种按摩可不是什么正经按摩啊。
“是...小的略懂一点...”
但萧轩都问起了,他又不能说自己不会。
“本少今日练功劳累,周身酸涩,你来给我按按腿。”
萧轩没有任何嫌弃灶房的环境,直接倚在了李玄的小床上,双腿舒展搭在了木桌桌沿。
李玄只得硬着头皮起身,把手放在了萧轩的腿上。
依稀记得,那日撞见萧轩是女人的时候,腿是又香又滑的。
现在是男人的样子,腿还会又香又滑吗?
很快,实践出真知。
李玄按了小半会儿后,发现长袍之下,萧轩的双腿肌理细腻、温润顺滑,全无男子的粗糙硬朗,分明是女子肤质。
只不过穿着长袍,没人能发现。
“嗯,你按得还蛮不错的,挺舒服。”
萧轩闭上双目点头称赞:“这些手法都是从医馆里面学来的?”
“正是。”
其实这压根是他乱按的。
“好了,可以了。”
“看你按得本少舒服的份上,给你说件事情。”
萧轩起身捋了捋袍子,展开眉头道:“之前那个罚去码头的小厮,叫什么来着?萧远院子里的。”
“少爷说的可是陈吉?”
“对,是那个叫陈吉的,他在码头立了功,萧远又将他调回侯府中了。”
李玄不由得眉头一皱。
陈吉罚去码头顶多十几日,这就回来了,莫非是那位陈管事在暗中发力?
陈吉本身不足为惧,李玄是怕他的那位堂叔陈松。
这些天,他打听了一下,陈松曾经给卧病在床的侯爷牵过马,上过战场,严格意义上来说,就是侯爷带过的兵。
凭借这份关系在,就是主事的二夫人,也将他当成家族中人,而并非类似于他一样的外人小厮。
最关键的是,陈松是位六品武者,实力强劲。
“不知陈吉立了什么功?”
萧轩冷笑一声:“他立功立得很巧。”
“金陵郡主的爱猫走失半月,遍寻不得、郁郁不乐,陈吉机缘巧合寻回猫儿,献给郡主,引得郡主满心欢喜。”
“恰好呢,萧远是金陵郡主的追求者,一心想要讨好郡主,借助郡主的势力以此来对付我。”
“此番他便借陈吉找到猫儿的事情,同金陵郡主拉近关系,所以又将陈吉调入了院内。”
李玄微微颔首,暗中消化信息。
事情怎么又牵扯到了金陵郡主的身上?
那等人物,同国公侯爷一样,是整座金陵城最高贵之人。
“小的知道了。”
“嗯。”
萧轩离开之后,李玄略微沉思了片刻,便又开始修炼饮血剑法。
今夜的他首次负重一千斤的玄重铁,看看还能不能练完一遍饮血剑法。
只有自身变强,才能不被人欺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