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错愕,上下打量着少女气十足的香儿。
莫非是上瘾了?
按摩也能上瘾的吗?也对,按摩是可以上瘾的。
一次两次还行,但总不能一直被白嫖啊。
“额,香儿姐,这……”
“你放心,我不让你白忙活。”
说着,香儿忽然往前大迈了一步,用嫩唇瞬间在李玄的脸上点了一下。
随后便一路小跑出了小灶房。
“哎呀,羞死了,羞死了。”
香儿恨不得找块缝儿钻进去。
她头一回对一个男子这样,心里头小鹿乱跳的。
屋内,李玄呆滞地抹了抹略带胭脂的脸蛋。
“我这是被占便宜了?”
“我真是白忙活了。”
......
......
傍晚,于光宗特意在金陵城最好的地方包下了一个房间,邀请李玄和许淼两人前来。
酒到正酣的时候,于光宗忽然杯子一放,叹息道:“二位兄弟。”
“最近金陵城不太平啊。”
“于某可能过不了几天,就要去京城了,故此设宴。”
许淼挑眉,当然也知道金陵城不太平。
“天下哪有太平的地方呢?”
于光宗忽然神叨叨道:“最近城中确实出现了一股势力,听说跟前朝有关,故此衙门都多派了不少兵力。”
“前朝?”李轩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入嘴中:“是大魏的余孽吗?”
大宁朝之前便是大魏朝廷。
据说大魏朝廷最后一位天子并非昏庸无能,反而朝中拥戴者不少。
但是朝廷积弊太多,回天乏术,最终死在了大宁高祖手中。
只是没想到大宁开国已经八百余年了,还有前朝余孽活动。
“正是呢!”
于光宗丝毫不避讳,打了个酒嗝道:“听说是为了那柄饮血剑!”
“那可是个魔剑!不比当今天下七大神兵弱!”
“曾经是魏哀帝的佩剑......”
魏哀帝便是大魏朝最后一位皇帝。
“咳咳。”许淼咳嗽了一声,示意于光宗不要继续讲下去。
可于光宗好似没听见一般,一边饮酒一边神秘道:“传说,有宗师人物联合风水相师盗了魏哀帝的陵墓,饮血剑通灵飞了出来,要去认主。”
哀帝被高祖所杀,高祖仁义,厚葬了哀帝,有很多陪葬品,饮血剑也是其中之一。
“前朝余孽们信奉饮血剑的主人,便是要终结大宁统治的人!”
“于光宗,别乱说话!”许淼喝了一声,手都放在佩刀上面了。
于光宗笑着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都是坊间传。”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
默默吃饭的李玄心思沉重了起来。
饮血剑?怎么跟那篇剑法的名字一模一样的,而且都是地底的货色。
那瞎子道人,不会盗的就是魏哀帝的墓吧?胆子也太大了些!
李玄吃完之后,走在街道上,脑子里满是饮血剑的传。
他倒是真缺一把好剑。
只是奴籍的身份是不能佩剑的,要是被发现,要抓去官府杖打二十。
“世上真有那么神奇的兵器,还会认主?七大神兵......便是一件都会闹得血雨腥风,难怪金陵城不太平...”
走着走着,李玄便走到了侯府。
只是打开小灶房门的时候,李玄发现有人好像早已在里面等候多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