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等着也是等着,不如趁这一个时辰的时间去书房待着,省得吵闹。
只是她不知道她去书房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
芙蓉暖帐中,兴致正酣时,月清鲤忽然一反常态地伸出纤白如玉的手指,摘下了眼上的红丝绸。
烛火摇曳间,月清鲤身子发抖,那双瑞凤眸之中满是震惊和气恼。
“原来是你!”
李玄更是猛地一哆嗦,立即换了个姿势,用手掌将月清鲤的嘴巴堵住。
“奴才该死,但这不是奴才的本意啊!”
月清鲤娇躯疯狂地扭动,想要摆开李玄的束缚。
奈何两人粘得太紧,加上李玄力气极大,她压根就没办法挣脱出来。
“小的也是被逼的,如果少夫人冷静下来,不大声叫的话,就用手指扭一下我的肉。”
“若是少夫人大喊大叫的话,小的会没命,您也会名声扫地的......”
李玄的脑子现在异常地清醒。
他以为有了之前两次的经验,月清鲤不会做出危险动作。
没想到对方早有怀疑,特意趁他松懈的时候,摘下了罩在脑袋上的眼罩。
“呜呜,呜呜~”
月清鲤用手指捏了捏李玄的手臂,告诉对方自己不会乱喊乱叫。
李玄试图松开月清鲤的嘴巴。
好在对方没有大喊大叫,只是一双眼睛摄人心魄,带着怨恨和委屈。
“洞房那天,是你?”
“是。”
“能在那个时候增加气血的,也是你?”
“是。”
月清鲤忽然苦笑了起来,神情极为复杂。
她早先便有些怀疑,只是没想到萧轩真的那么大胆,竟然将一个奴才塞到自己的床上。
“原来外界的传不虚,定远侯府的大公子是个女人。”
“我居然嫁给了一个女子……”
月清鲤脑袋一片混乱,而后目光死死地盯着李玄。
“贱奴才,知不知道你玷污了主母,你怎么敢如此犯上?”
李玄也很难为情,摊手道:“小的若不这样做,少爷也会杀了我的。”
“少夫人,我也是有苦说不出啊。”
月清鲤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脯起伏不定。
她不断平复内心的情绪,心底并没有想将李玄如何。
虽然对方身份低贱,但也是走投无路、被逼无奈的。
况且他也算是尽职尽责,给自己伺候到位了,并且还给自己增加了气血,在慢慢疗愈自己的隐疾。
如此想来,李玄非但没有罪,反倒是帮了她不少。
自己受到奇耻大辱的源头,不是因为李玄这个奴才,而是因为定远侯府的萧轩!
“那个,少夫人,还继续吗?”
看到月清鲤神情缓和了下来,李玄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狗奴才,你还想着男女之事?”
月清鲤冷笑一声,自然不愿意再将身子交给低贱的李玄。
但转念一想,李玄是她第一个男人,还能让她的气血不断充溢,念头又开始动摇了起来。
而且,若是不要李玄伺候的话,萧轩必然起疑,到时候换个男人来弄她,她岂不是跟妓院女子没两样了?
倒不如将错就错,慢慢隐忍,等到隐疾治愈,气血充沛的时候,再筹划也不迟。
而且李玄的功夫,是真的令人流连忘返......
她深思熟虑片刻,还是决定继续跟李玄演下去。
“演戏就要演全套,继续吧。”
“完事之后,你必须要帮我办一件事情,否则的话,我宁死也要杀了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