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收回目光,笑道:“我在看香儿姐你的气色如何。”
“我气色如何呢?”
香儿撩了撩额前的刘海,将整个脸蛋都露了出来。
李玄自然不会看气色,糊弄道:“单看气色,倒是没什么问题。”
“那要看哪里?”香儿追问。
最近这个病症一直困扰她,越久她心中越烦闷。
“先看看你的舌头。”
“啊?”
香儿有些不好意思,吐出舌头给男人看,多少有些奇怪。
但想着这是看病,便把口中的娇小灵舌给吐了出来。
李玄定睛一看,舌质暗红,舌苔薄白,果真同医书上面所写的对应上来。
但他又不会号脉,只好问道:
“香儿姐,我接下来问你几个问题,看我说得对不对。”
“好,你问。”
李玄略微沉吟,还是问了起来:“你这病是不是要月事前加重?月事后则缓解?”
香儿闻脸上顿时染起红霞,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这都是女人的事情。”
“你一个男的......还那么冠冕堂皇的说出来......”
李玄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在大宁,女人病都是见不得阳光的,别说男人,女人之间都避而远之。
所以就导致很多女人因为女人病,不敢说出来,遭受了很多折磨。
“我是生了什么不干净的病吗?”香儿叹息,眼中有泪光闪烁。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李玄上前一步安慰道:“没有什么干不干净的病,只要是病,就需要医治。”
“可是我听她们说,没嫁人之前就得这种病的,男人都会嫌弃,是晦气的象征。”
香儿那对水杏眸子通红了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声。
“没事没事的,这种病我能治!”
“你...你能治?”
香儿顿时止住哀意,有些惊讶地看向李玄:“这可是女人病,你怎么能学这种病的看法?”
“嘘!”
李玄用手捂住香儿的红唇:“这种事情,不得声张!”
“呜呜,好。”
香儿压下心中的震惊,而后细声细语:“具体要怎么治?需要买什么药材吗?”
李玄便同她说了治疗的方法。
听完之后,香儿连连摇头,小脸通红道:“这...这怎么能行,我还是清白人家。”
说什么要脱掉衣服,点按膻中,期门,沿着乳侧......
那跟轻薄女子有什么区别?
李玄也知道按照香儿的思维,一时半会儿肯定接受不了。
“香儿姐,到时候可以隔层薄纱给你治病,这样就不会直接接触了。”
“哦哦,好,要是我要治的话,我会提前找你的。”
香儿说完这句,就从小门小跑出了书房。
李玄叹气摇了摇头。
病早治早好的道理都不懂啊。
在书房打扫了一会儿,用过午膳的萧轩才来到这里。
“哼,总算有些样子了。”
萧轩看见李玄打扫书籍上的灰尘,难得露出笑容。
“下人就该干下人的事情,不然本少还以为养了一条公狗呢。”
话语仍然是那么犀利侮辱,但李玄浑不在意。
他的目标在于武道之上,若有一天,踏足武道之巅,谁人敢对他说一个不字?
卫生打扫好之后,李玄微微发汗,呼吸也有些粗重。
毕竟负重了六百斤的玄重铁,即使是打扫灰尘的活儿,一开始也是不适应的。
休息了会儿后,他来到书桌上作揖道:“少爷。”
“有事?”
萧轩放下手中的《大宁百科全书卷廿三》,双目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