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怎么才回来?”
书房中,萧轩放下手上书卷,有些不满意。
“你立了功,翅膀硬了是吧?”
“小的不敢。”李玄埋下脑袋,作揖行礼:“小的是去买了些东西浪费了点时间。”
“嗯,你要记住,你是我院子里的下人,是我的奴才,下次若是传唤你的时候,再不在的话,就滚回去当守夜童子!”
“是是。”
李玄嘴巴上答应着,心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传唤自己,要是刚好卡在当学徒的时间,不就又要挨骂了吗?
萧轩靠在椅背,阖上双眼,手指有节奏地敲打桌面:“今晚还是跟上次一样。”
“记住,不要太久,久则生变。”
“是,少爷!”
李玄去到了小灶房里,练了一会儿定山桩,吃下两斤肉块后,用热水沐浴了一番。
“爽,这才是人生啊!”
“要是天天都是这样就好了,练功,吃饭,洗澡!”
他喜欢这种充实有序、慢慢变强的感觉。
夜幕降临,繁星灿灿,乌云蔽月。
还是跟之前一样,萧轩喝退了香儿,让她不要在主屋外伺候,去耳房休息便好。
李玄则早早地偷摸翻入主墙,悄无声息来到了外间。
萧轩在内间给月清鲤缠上眼睛后,出来同李玄换了衣裳。
李玄进了内间,望着床上娇翠欲滴的美人,内心火热。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今晚的伺候水到渠成。
“夫君,为何昨晚不行?非要两天一次吗?”
月清鲤眼睛缠着厚厚的红丝绸看不见,便用手掌抚摸李玄的身子。
这让李玄很是害怕,生怕被月清鲤摸出来跟萧轩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连连躲避。
实在躲避不了,他只得换个法子,让对方没办法伸手,只能死死抓着床单。
“哼~啊~,夫君你怎么不说话啊?”
兴许是发现了问题,月清鲤蹙起秀眉,酥声询问。
外间的萧轩也心头一紧。
月清鲤不问还好,一问这个问题,便很容易暴露。
一夜同房,一句话不讲,任谁都会觉得怪异!
“你说话啊,啊啊啊啊!”
李玄不语,只能倾尽本钱堵住月清鲤的嘴。
一个时辰过去。
月清鲤浑身香汗湿透,躺在床上睡着了。
李玄来到外间,发现萧轩生无可恋地在摆弄手指甲。
“结束了?”
她回头看向李玄:“结束了就把衣服换回来吧。”
“是,少爷。”
两人换好衣服后,李玄还是忍不住道:“少爷,继续下去怕是会......”
萧轩也深有同感。
月清鲤又不是傻子,日夜相处起来的话,总有一天会被看破的。
“希望她越晚识破越好,那会儿也算有了感情,毕竟日久生情。”
“如若真的识破的话,你那边先稳住她。”
“我?”
李玄用手指头指着自己,并不觉得自己能稳住月清鲤。
萧轩冷笑一声:“自然是你,你能在床上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就能稳住她。”
“到时候如若真的稳住了,大功一件。”
“行,行吧。”
李玄心中也希望这种事情瞒越久越好。
“小的告退。”
“嗯,滚吧。”
萧轩走入内间准备睡觉,发现跟洞房花烛夜那晚一样,一片狼藉。
“狗奴才真是厉害。”
她手放在大腿上,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