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看一眼是男人本性,一直看就是一直男人本性。
李玄目不转睛地盯着‘胖月亮’,不紧不慢道:“我在感悟师尊之前说的观想武道。”
“弟子已经悟得观大山,存山形,可让定山桩臻至圆满的道理。”
“所以这才想观满月......”
“呸,不要脸,你这色胚!”
裴大美人不是傻子,玉手一扯,猛地合拢胸襟,身子翻了过去,背对李玄。
可背过去的话,却恰好把那份沉甸甸的大黑桃给背了过来。
“师尊的屁股这样看起来,更大了......”
李玄心中啧啧称奇,想着裴大美人到底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
裴玉枝察觉到那道炙热的目光,心里有些奇怪。
自己都转过身去了,那该死的色胚徒儿到底在看什么?
她悄悄扭动脑袋,余光瞥见李玄已经阖上双眸了,没有在看自己。
难道是我多虑了?
......
......
两天之后。
赵三远盗走贵妃秘宝,又偷了郡主宝物,放火烧房,杀人劫财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同时,在钦天监情报机构的运作下,饮血剑出现在黄原县的事情也开始扩散了起来,大批衙门人手和金陵势力已经逐渐渗透到黄原县去了。
黄原县地处金陵城的边缘地带,临着永州地界,经济并不发达,也没有漕运,但内里其实鱼龙混杂,永州人士,金陵人士,黄原人士,各自小打小闹不断。
黄原县一家赌坊内,长相普通,穿着普通的赵三远刚输了一百文铜钱,便离开了赌坊。
这种小输即走的习惯,让他从来没被赌坊周围的人盯上过。
“日他娘的,郡主府老子一个东西也没拿,只是路过借宿一晚而已。”
“房子不是老子烧的,人也不是老子杀的,到底是谁干的?害得老子背黑锅?”
说实在的,他压根看不上郡主府内的那些东西,好东西又被府内大总管孙庭黄给守住了。
至于为什么来金陵城,第一是因为金陵城够大,钦天监的人想要抓到他,那是难如登天。
第二就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盗走传说中的剑中修罗——饮血剑。
没想到,还真出现了饮血剑的消息。
一开始说要在城中销赃秘宝阴玉,不过是他的幌子,想让钦天监的鹰犬继续呆在金陵城中,他好远走高飞。
只是现在饮血剑有了讯息,便不着急离开金陵城了。
赵三远摸了摸腰带上的阴玉,感受到了那股精纯的能量还在时时刻刻滋润自身,心情稍稍缓了缓。
“哼,狗日的皇帝老儿,温贵妃那么美的女人不拿去睡,竟然用来养阴玉?真是废物!”
“等老子拿到了饮血剑,突破宗师以后,再去一次皇城,把温贵妃偷回家狠狠睡!”
“嘶~”
他情绪一激动,便觉得小腿不利索,有些跛脚的姿态。
但他不能以那样的姿势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否则太容易被怀疑了。
于是只能定下心神,像正常人一样行走。
“梅傲霜这小娘皮的‘梅花针’当真厉害,已经两日了,一点恢复的迹象都没有。”
赵三远回到一处僻静的小院,掀开裤管子,脚踝的地方赫然有一朵冰蓝的梅花印记,花蕊中心有个细微的针孔。